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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借酒逞娇,凉薄(1 / 2)

在悉尼停留了一周的时间,浔鸢每天跟在左庭樾身边谈事情,他和人交谈的时候,浔鸢就在一旁充当人形装饰物。

到后面,浔鸢自己都觉得没劲,不知怎地就开始帮左庭樾整理文件、做会议记录,俨然顶了助理的工作。

浔鸢把合同递到他面前时,低声在他耳边私语:“老板是不是也要给我一份酬劳?”

她笑盈盈的望着左庭樾,温热的气息吞吐在左庭樾皮肤上,朝他讨报酬。

左庭樾干脆利落的签好字,不羁狂放的瘦金体落在纸面上,力透纸背,洒脱恣意。

他把文件递给对面的合作商,偏头,咬字清晰:“酬劳没给你么?”

浔鸢拧眉不解。

男人低沉浅笑:“昨晚不是才给过么。”

浔鸢目光接触到他眼神,顿悟,男人眼底是戏谑调笑,风流浪荡的像混不吝。

那一刻好似被他露骨的眼神烫了一下,不期然想起昨夜,他在这方面一向放纵,非要磨她,直到她鼻翼全是他身上荷尔蒙的微辛。

浔鸢面色有点僵硬,耳根子发烫,顾忌对面的合作商,没好发难,借口去卫生间跑了。

左庭樾出来没见到人,问身后的助理:“她呢?”

助理不敢看老板的脸色,低着头说:“浔鸢小姐先走了。”

左庭樾脚步一顿,睨了他一眼,迈步离开,微风吹动他衣角,掀起凛冽的弧度。

浔鸢没回酒店,跑去夜店玩了,早就听说这里的酒吧火爆,她想去看。

舞池里的灯光摇曳,熟男熟女在人群中随着音乐的节奏摇摆,浔鸢没参与这场群魔乱舞,点了一杯酒慢慢喝着。

酒意熏染,浔鸢唇色鲜艳,眼波流转,泛上迷离的水光,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半遮住女子精致的侧脸,白皙的肌肤染上晕红,浑然天成的妩媚风情。

夜店里,这一幕,自然有人注视,漂亮妩媚的东方女人,每一个因素都值得人观望着蠢蠢欲动。

“小姐,这是那边那位公子请您的。”

服务员端着一杯酒过来,指了指吧台附近的一名男人。

浔鸢循着视线望过去,休闲衣服的外国男子,高鼻梁,白皮肤,皮相倒是生的不错。

她笑了笑,没去取托盘上的酒杯,低声和服务员说了句什么,取了小费给他。

稍后,服务员去吧台点酒,端给先前点酒的男子,并在他耳边说了句话。

外国男子闻言看了浔鸢一眼,眼里有遗憾和笑意。

浔鸢在这边待许久,左庭樾过来的时候,她正准备回去。

他睨一眼浔鸢面前的酒杯,语气莫名:“喝够了?”

浔鸢定定的看了他几眼,站起来,伸出手攥紧他领带,朝他笑的明媚,手上微使力,迫使他低头,脚尖踮起,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看着左庭樾唇上的痕迹,浔鸢“咯咯”的笑出声,像恶作剧得逞的小孩子,又可爱又恶劣。

“浔鸢。”左庭樾沉下声音喊她的名字,脸色冷淡。

“在的。”她糯糯的应,染了酒意的声音,娇里娇气的。

左庭樾想把她手扯开,浔鸢不肯,手臂挣扎着还攀上了他的脖颈。

他面色有点发寒,“浔鸢。”

“嗯。”浔鸢还是乖乖的应。

左庭樾耐心即将告罄,女人抱着他的脖子小声说了一句:

“左庭樾,不许凶我。”

“怎么凶你了?”

左庭樾嗓音低低的回了他一句,她带着满身的酒气不老实的往他怀里钻。

他被闹的脾气上来,斥她:“酒鬼。”

左庭樾抱起她出夜店。

浔鸢酒劲上头,借机逞凶,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轻咬他胸前的皮肤。

牙齿咬在身上的感觉,不痛,她没用费多大力气,又隔着一层布料,更多的是酥麻瘙痒,这股酥痒的感觉搅得人不上不下,难耐又欲望迭起。

“再管不住嘴,把你牙拔了。”

低沉喑哑的声音在头顶沉沉落下,浔鸢“哼”了一声。

回到车上,左庭樾把浔鸢放下,吩咐助理开车,车子走的路越来越安静,是去机场,带她去潜水。

浔鸢累了,在车上睡着了,一行人上飞机后,助理看着老板,眼里有尴尬,欲言又止:“老板,您的衬衫……”

左庭樾低头看到洁白的衬衫上沾上口红的印记,是刚才抱那女人的时候蹭上,车厘子的红艳色泽,暧昧的令人脸红心跳。

浔鸢醒过来的时候是在邮轮上,她有点无语,怎么一觉醒来就从陆地到了海上。

房间里空荡荡,她去外面找人,甲板上,扶手旁,男人正在吹风,没着外套,一件颜色暗沉的黑衬衣包裹他坚实有力的胸膛,浔鸢是见过他衣服下虬结的肌肉,沾染了色欲的味道,澎湃到令人心潮涌动。

海上风浪大,吹起他身上的衬衫,他站在那里,岿然不动。

浔鸢看了几秒,缓慢走上前到他身边,没发一言。

“酒醒了?”

左庭樾悦耳磁性的嗓音顺着风声送到浔鸢耳际,语气喜怒不辨。

浔鸢斟酌着回:“嗯,醒了。”

“还记得自己做什么?”

他沉沉发问,有种浸到人骨子里的冷,凉津津的,观而生畏。

浔鸢头疼,后背有点发凉。

怕吗?

好像是怕的。

为什么会怕呢?

浔鸢想,因为她对他是有期待的,不想惹他不悦,不想和他生出嫌隙,至今没想断。

尽管也没多想过以后。

浔鸢拉了拉他袖子,就伸出两根手指,轻轻的捏住,偏过头,仰脸看着他,眼底满满的真情实感。

情意绵绵。

风大,吹的她眼圈发红,又卷一点湿漉漉的水汽。

左庭樾低头,看到女人白的嫩生生的手指,这样状似无骨的抓着他衣袖,秀发飞舞,添一份凌乱破碎的美。

也不说话,就这样一双美眸凝着他,从他的角度,可以完全看清女人的神色,她的模样,无处可避,好像把所有都交到你手上。

她惯会装示弱博他心软放过。

其实呢?

明明是狐狸,是老虎,是狼,就绝不是现在这副柔弱模样。

“松手。”左庭樾低声。

浔鸢倔强,这时候更不可能听他的。

“凭什么?”

女人反问的话略有些底气不足,但就是死不低头。

“放手。”左庭樾冷声重复。

浔鸢轻声:“不就是亲你两口么,气什么?”

左庭樾眉头轻拧,懒得和她说,推开她手。

浔鸢猝不及防,手落在了虚空,那一瞬,眼底生出些古怪的情绪,她喉头滚了滚,不动声色的压了下去。

倏然轻笑一声,浔鸢撩了撩被风吹乱的头发,没再看他,径自从甲板上离开。

步伐照旧是不紧不慢的,背影孤傲,自有一种世家名门的风骨,从不折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