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对那名斥候好生疗伤后,萧凡叫起了那二十名睡得正香甜的将士,然后带着他们策马前行到离鞑子大营三十里处,找了一个隆起的草地丘陵,背靠鞑子大营安向坐了下来。
“你们现在有个任务”
“请大人吩咐”睡饱了觉的将士们精神愈发充沛。
“鞑子的哨骑大多五人为一队,在大营四周巡游,你们的第一个任务是,给我活捉一队哨骑回来,不准打草惊蛇,就当是潜进鞑子大营前的热身了,记住,最好三人或四人为一个小组,每个小组里两人负责杀敌,另两人负责警戒,各组互相掇护,交替进前”
众人都是经过宫里严格训练出来的高手,而且对军伍中的合击之术更是明了于心,萧凡稍微一解释特种部队的某些作战特点,他们立马便心领袖会。
曹毅问道:“活捉了鞑子哨骑以后呢下一步怎么办”
萧凡沉思道:“下一步,便是乔装潜进鞑子大营了,蒙古人败退草原后恢复了放牧生活,他们平时为民,战时为兵,军队里却没有统一的军服,这便给我们提供了很大的便利条件,你们要混进去就相对容易多了毗”
“怎么混进去”
萧凡笑道:“前些日子咱们不是偷了一批蒙古人的衣裳吗害得我们三千人被几百个不要脸的裸男追了五十里”
众人恶寒:“”
萧凡正待吩咐潜进大营后的行动计划,崽然蔡觉身后丘陵的高处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感觉头顶忽然落下一阵急雨,很快头发便湿了一大块。
萧凡一楞,下意识摸了摸头:“下雨了这雨还是热的”
愕然扭头往上一看,漆黑的夜色下,一幕让他睹目裂眦的情景浮现在眼前。
只见一个穿着蒙古长袍的中年汉子站在丘陵高处,长袍下的裤子已垮到脚跟,正把着一根黝黑的老鸟朝坐在丘陵下方的萧凡头顶上撒尿。
许是根本没想到丘陵下方还散坐着几十号人,这名鞑子闭着眼正撤得欢快,一泡又热又骚的尿不偏不侍的琳到萧凡的脑袋上。
萧凡顿时又惊又怒,飞快站起身,指着那名鞑子大叫道:“我操有奸细”
不待他下令,回过神的高手们早已跳了起来,二话不说一个纵身便跃到鞑子的身边,一把揪住他的领子,然后举拳便往他太阳穴揍去。
鞑子一泡尿正撒得舒坦,猛不丁被人揪住了领子,顿时吓了一跳,夜色下见揪住他的人一身汉人短装打拾,立马叽里咕噜大叫了一句什么,话未落音,太阳穴便被人狠狠挨了一拳,晕过去了。
其余的将士也飞快纵身掠到丘陵的另一面,见还有四名鞑子骑在马上,正在悠然自得的谈笑,将士们不再迟疑,飞身而上,以一种狮子搏兔的气势,三四人收拾一个,眨眼间便将四名鞑子放倒。
萧凡受了一吓,脸色仍旧苍白无比,见鞑子都被放倒,终于松了口气,惊瑰未定道:“这伙人一共有五个,多半是巡游到这里的外围哨骑”。楞了一下,好象想到了什么、萧凡问道:“刚才朝我撒尿那家伙晕过去之前说了一句什么话”
曹毅板着脸,眼中却掠过一抹笑意,道:“他说:我操有奸细”
“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
第四卷 使臣将王命 第二百零九章 潜入敌营
第四卷 使臣将王命 第二百零九章 潜入敌营
夜色下的草原冷若寒冰,四周一片漆翼,一眼望去,天与地衔接的尽头融化在黑暗之中,无从追索。
这是真正的黑暗,苍茫大地与浩瀚夜空没有一丝光亮,那种令人感到绝望的漆黑,再加上寒冷彻骨的草原夜风,如同置身于地狱轮回,看不到希望和未来。
被活捉的五名鞑子哨骑现在就是这种心情,惊诧,绝望,和恐惧。
在依稀看到萧凡等人身上穿着的汉人服色之后,他们立马就明白了,这是敌人敌人竟然在他们破了开平府之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到了自己大营的边沿,这怎么可能汉人哪有这么大的胆子以往与他们交战多年的明军燕王,宇王还有晋王等等,从来都是拨开阵势正面相敌,刀来剑往,什么时候有过这种偷偷摸摸的举动这是一种什么战法
有心想朝大营方向大喊示警,无奈他们的手脚已被绑住,嘴也被堵上,他们已成了这伙明军砧板上的五块肉,明军想怎么切就怎么切。
萧凡脑袋湿渡渡的往下滴着尿,他现在的心情糟透了。
他觉得自己的运气真的很不好,堂堂锦衣卫指挥使,先帝御封的诚毅伯爷,当今天子的姐夫,一军主将,竟被蒙古鞑子当头尿淋,这简直是奇耻大辱这么多将士都看到了,教自己以后面子往哪儿搁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萧凡推开众人,一个箭步走到那名刚刚朝他撒尿的鞑子面前,当即几个大耳光朝他噼里啪啦扇去,手上运足了力气,扇得鞑子呜呜惨叫不已,一张黝黑虬髯大脸很快变肿得跟猪头似的,嘴角流出血来,萧凡不管不顾,几耳光下去还不解气,又对他拳打脚踢的施暴,下手不留力气,凶残得令人发指。
其余四名鞑子睁着惊恐的双眼,看着萧凡像个疯子似的对同伴又打又踢,被打的同伴没过一会儿便由闷哼变成呻吟,最后躺在地上有出气儿没进气儿了。
曹毅实在看不过眼,挡住萧凡道:“算了,再打他就死了”
萧凡甩开曹毅的手,然后扯住鞑子的头发,强今他睁开眼,然后指着身后二十名惊悚莫名的将士,他瞪着通红的双眼,恶狠狠的道:“看见了吗看见了吗”
鞑子奋奄一息:“”
萧凡悲愤嘶吼道:“我们有二十多个人啊有木有有车有”
鞑子:“”
“我们这么多人,你不住他们脑袋上撒尿,偏偏朝我脑袋上撒,你觉得我腔袋长得很像夜壶吗王八蛋”
众将士满头黑残:“”
被揍得奄奄一息的鞑子终于晕过去了。生命中不能承受之痛今他不得不晕,他其实比萧凡更悲愤,撒泡尿都能碰到敌人,而且还被人揍成这样,谁敢比他惨呐。
揍得心满意足了,萧凡猛然狂头,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其余的四名鞑子,眼中闪烁着凶残的光芒。
四名鞑子吓得浑身一颤抖,脸色要时变白了,双腿使劲夹紧,止不住的抖啊抖
萧凡恶狠狠的道:“你们也想撒尿了”
“”
“来人,把他们隔离,然后分别问口供,让他们把大营的布置细节全部交代出来,胆敢大喊大叫者,言语不尽不实者,一刀抹了他的脖子”
“是”
在这个离大营数十里的草原丘陵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又有一个被揍得不成人样的反面教材在前面昏迷,四名鞑子终于绝望了。
口供问得很顺利,四名鞑子被分别带得远远的,隔离以后他们也不敢瞎编,否则一对照下来就穿帮,后果很严重。于是鞑子们非常配合,有问必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竹筒倒豆子般交代得酣畅淋漓。
鞑子大营的布置与曹毅的猜想大致一样。
营外没有哨骑,在大营外围二十到三十里的范围内游巡警戒,振门正面布置探马赤,左右两侧布置“脱落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