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凡摇头笑道:“我是三军主帅,用不着拼命的。”
“不信”四女一齐道。
萧凡只好耐心的解释:“为将者,冲锋陷阵,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是个危险性很高的工种,而为帅者,只需大帐中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便可,也就是说,我这个总兵官只需要在大帐里出出主意就好,具体怎么打,那是手下将士们的事,打得过就打,打不过我就溜”
四女楞住了:“总兵官这么容易当”
萧凡很认真的点头:“三军主帅,就是这么简单”
江都到底是从小识文断字,见识比她们丰富一些,闻言气得一跺脚,嗔道:“你骗鬼去吧当我们姐妹都是傻子么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当主帅哪有这么轻松”
萧凡神色更认真了:“别人怎么当主帅我不知道,反正我当主帅就这样,敌人倒霉了,我上去狠狠踩两脚,敌人太厉害,我扭头就跑,打仗嘛,达到锻炼身体的目的就好,玩命就没必要了,你们说是这个理儿吧”
四女脸上挂着斑斑泪痕,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江都一边笑一边叹气:“真应该把天子也叫来听听你这番话,他若知道你存着这种心思,必然二话不说把你这总兵官给撤了”
俏然白了他一眼,张红桥幽幽道:“你这一去,一定要好好爱惜自己,千万不可亲自上阵,如今你已是高高在上的尊贵人物,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凡事三思而行,做任何决定之时,多为我们想一想,你是家中的顶梁柱,万万不可轻率鲁莽”
江都接着道:“还有,打仗就专心打仗,别又给咱们找个姐妹回来,家中厢房不多,怕是住不下这么多人,有了你,我们四姐妹都很幸福,但别的女人就没必要再给她幸福了”
萧凡急忙点头,接着挑了挑眉毛,邪邪一笑:“幸福我肯定不再乱给了,不过我可以给别人舒服”
四女勃然变色:“”
萧凡哈哈大笑,双手一展,将四女环抱,五人一齐朝主厢房走去。
“相公我明日就要出征,今晚我一个个给你们舒服,把你们喂饱,让你们一次舒服个够”
三女大羞,脸红跺脚,娇嗔不已,惟独画眉乐得眉开眼笑,连连点头:“好啊好啊”
萧凡脚步一顿,立马改口:“画眉不算,画眉搬把椅子到门外听一听就好了。”
画眉急坏了,跺脚道:“我十五了,相公,我可以的,都十五了”
“十五也不行,等我打赢了这一仗再回来收了你红桥,有首诗我不太懂,何谓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来,关上房门,你好好给我解释一遍,最好是身体力行的解释”
萧府厢房内很快悠悠回荡起一片喘气呻吟
良久
吱吱呀呀的运动声中,江都喘息着道:“啊我快死了相公,军中艰苦,又不准带女子出征,相公再难受也得憋着,千万别学那些功勋纨绔子弟,行那分桃断袖之事,男风毕竟不是王道啊”
房内吱吱呀呀的声音顿时停止。
陈莺儿惊呼:“呀相公为何软了”
萧凡咬着牙,一字一句从齿缝中迸出来:“江都罚你现在再给我解释一遍何谓玉人何处教吹箫”
“”
建文元年,三月二十六。
京师西郊马场旌旗蔽日,迎风猎猎,万名身披黑色叶甲的军士排着整齐的队列,肃立马场中,虽静谧无声,但散发出冲天的肃杀之气,天地仿佛为之阴沉。
京师数万百姓围在马场外,好奇的打量着这群看起来令人胆颤心惊的剽悍之师,仿佛感受到他们散发出来的淡淡杀意,百姓们围观的眼神渐渐变得敬畏。
这一万人是朱允炆特意从皇宫禁卫中遴选出来,留给萧凡作为禁卫的,今日,讨逆总兵官萧凡将在这里誓师北上,讨伐燕逆。
灰蒙蒙的天空忽然绽开一缕金色的阳光,阳光下禁卫们的黑色甲胄仿佛被罩上了一团金色的光晕,如同天兵天将一般,百姓们见此异象,纷纷惊叹,神情愈发敬畏。
午时,马场外静鞭九响,铜锣开道,锦衣亲军身着鲜衣,手按仪刀开赴而来,亲军后面是数不清的天子团龙大旗,和节杖,金瓜,班锤等等仪仗,再后面,便是一乘十六人抬的金黄色玉辇,在百余名宦官的簇拥下,缓缓朝马场走来。
百姓们见此仪仗,立知大明天子驾到,纷纷退让躲避,跪在大路两旁,伏地而拜,口呼万岁。
行到马场点将台,玉辇停下,穿着一身明黄龙袍的朱允炆走下辇,早已守侯在点将台上的萧凡朝天子叩拜见礼。
朱允炆含笑命众人平身,然后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萧凡。
今日的萧凡扮相极佳,头戴银白凤翅盔,一身白色精铁所造的细碎铠甲,相比以前儒雅文弱之态,今日更添了几分英武雄壮之气。
朱允炆瞧了半晌,忍不住从心底里发出赞叹:“太俊了,我大明男儿就该像你这般模样才是”
“陛下太夸我了”
“我若穿成你这样,一定比你更俊”
“要不臣把这身盔甲脱给你,你上前线打仗去”萧凡很善解人意。
朱允炆脸色一白,忽然仰头望天:“啊好猛烈的阳光啊”
“陛下,今日阴天,再怎么咏叹调也出不了太阳”
接着来便是誓师的程序。
先由萧凡当着将士们的面念颂讨逆檄文,然后再由朱允炆宣布燕逆造反,大逆不道,朝廷伐之正是天命所授,师出有名,并且勉励将士奋勇杀敌,鼓舞士气,许诺大胜之后封赏有功将士云云。
然后便由宦官宣读圣旨,钦命萧凡总领天下兵马,大明境内所有卫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