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灿先是“嗯”了一声,随即抬起头来,盯着唐妩,愣了愣,然后才解释道,“不会是上上个星期吴诗芮打电话来去的那家外滩酒吧吧你爸说什么了。”
靠,苏灿这才反应过来当时内容丰富,不知道自己那未来岳丈看到了什么或者会不会误解了什么。而既然唐妩都知道了,那么以唐父的性格,苏灿不认为唐母穆璇那边还能瞒得住。饶是苏灿定力惊人,不过这个时候还是有一股寒意从背脊上冲,皆是因为未来的不确定性和不可预知性,在他这个重生者面前首次感觉危险。
“嗯,”唐妩点点头,雾气弥漫的美眸扫了苏灿一眼,“他说你女人缘挺好的。”
这未来岳丈敦厚的外表下果然隐藏着一颗闷骚的心灵。
苏灿这心情啊,在唐妩那带着雾气的眸子里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当初苏灿自然是没有把那彭部长猥亵吴诗芮这种令人心情不愉快的事细节托盘告诉唐妩,只是说起了点小冲突,那个彭部长欺人太甚云云,一笔带过,没有深入讲解过程。
而现在,唐妩这小妮子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吧,不过是不是也可以变相证明这是她吃醋的表现
难得啊,竟然可以看得到唐小妩为自己吃醋的一面,苏灿这厚重的灵魂也突然轻快起来。心想有纠结的地方你就尽管问,我全盘道出。反正苏灿外表就那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
唐妩把苏灿的一切表情拿捏到位,一个聪明的女人自然可以看穿男人的某些小心态,苏灿虽说重生两世,但并不是怪物,依然有这种弱点,唐妩洞若烛火、
所以她微莞一笑,不予置否,专心吃冰激凌。
苏灿愣了愣,心想这妮子性格还真硬气,明明心里面想问,不想问也就不可能提起这事了,但偏偏碍于面子啊,不让苏灿得逞一类女孩的一些小心思,不主动刨根问底。
苏灿只好道,“那位航空集团领导猥亵女孩,我出面制止,基本上就这事,够坦白了吧。”
唐妩这才微笑点点头,“不坦白的话,就再也不给你煮早餐了。”
煮蛋苏灿能气定神闲的面对很多事,但总归觉得在唐妩面前,这定力始终不够用啊,魂思飞到了来上海的那个唐妩新居夜晚,那烙印在生命里的一夜,以及第二天唐妩的“美妙”早餐。
心悸热之余哭笑不得,“你煮的蛋也算是早餐吗”
唐妩秀眉一蹙,神情欲怒,却骇然发现两人走过转角到了人迹罕至之地,远观得到宿舍之灯火迷离,恍然发现地理位置对自己不利,但已经晚了,苏灿探手过来绕过她动人的腰翘,一把搂住,唐妩还来不及抗议反应,嘴唇就被苏灿凑前一吻,带着淡淡余温退开。
留下唐妩又羞又惊的神色,在夜灯下泛着圣洁的光边。
面对这个偶尔有些强硬的男人,这个自己毕竟卸下所有羞怯给了他最宝贵东西的男人,唐妩虽然有时想见到他却又碍于矜持保持距离,但这个时候一切的伪装都似乎无力起来,只得任由苏灿搂着,螓首轻轻靠在他肩膀,不允许他在这种随时都有人可能出现的地方逾越行动,但又任命式的垂首他胸前,传来兰花般急促的呼吸。
苏灿想起个问题,“这个事情,你爸,没有告诉你妈吧”穆璇在苏灿心里面是一座倒是比蜀山还难以攀登的大山,虽说他有底气和唐妩最终征服这boss,但唐父的那句“女人缘”着实让苏灿汗了好大一阵。
唐妩不出意外的点点头,打散了苏灿最后一丝妄想。
“她怎么说”
“对你就四个字评价,”唐妩捉促的看着苏灿,双目明媚悠远,道,“大言不惭。”
苏灿脑门顿时就一滴汗。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一起听歌
时间有时候快得不会让人注意到。但是就那么倏忽过去了,南大的校园里似乎永远有突然之间就忙碌起来的社团招新小路,突然就从头年的凋落变得枝繁叶茂如穹顶的行道树,穿梭其中的自行车流,或者行政楼下面停放的各式各样每天摆放位置不一的汽车群。
这所学校依旧那么从容,建筑体的瓷砖每天在清晨的阳光中泛着一些淡淡的光边,在七点半过后开始准时的人来人往,一般是大一大二仍然对大学生活带着激情的新生,或者是少数那些几年如一日保证上课作息如时钟般精密的怪物学生。
偶尔有两三簇女生过去,言语间谈论着的都是四级过没过的问题,偶尔传出几声“要命”,“悲惨”,或者“不活了”的腔调,如临大敌的面对那些横亘面前的各类考试,以期望还算体面的从这所学校毕业出去,争取找份饿不死人还能展望一下未来的工作。
相比起这些临带毕业忙碌奔波于各种招聘会,面试,等级考试累得抽筋拉皮的大四学生,依旧生活在温室中毕业还很遥远的学生们,果然是幸福的。
譬如苏灿寝室的张小桥,李寒等人。仍然会逃课,会跑去和对面宿舍楼的某寝女生泡学校简陋的咖啡馆见面美其名曰搞“联谊”,或者无所事事的因为一些学生组织活动两个校区南北的来回跑干一些学生会或者社团部搬运盖章之类的屁事。
肖旭作为六零二寝室兢兢业业的人物,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