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莽宗的两名神游期老祖,哪怕把匀习星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这里。”
匀习星在面积上,也算得上庞大,足足是地球的四五倍有余,灵气更是颇为浓郁,最基本的空间内,就是
一等灵气范围,而在这里就只有两块磅礴的大陆,其他就全是茫茫海域,其中匀习宗就占据了一块大陆。
但这一块陆地,就要比地球上七大洲的所有陆地面积加起来更宽广了近十倍左右。
随着习晋南快速掠过大陆上空,直到抵达一片连绵的低丘地带,习晋南才再次笑着开口。
他的话,一样让许瑜和段凌风连连点头,在得到通天蚁之后,又从习晋南口中撬不出锢修果的下落,那苍
莽宗两人只要不是傻子,就肯定会在匀习星搜索。
如果这地方不隐蔽的话,早就被对方找出锢修果了。
具有极强隐蔽性的九级禁制,那还真是就算是神游前期强者,也无法只从外部感应的出。
“这里也极可能是那位先辈的遗府,不过洞府内除了通天蚁和锢修果之外,其他值得入眼的东西倒是不多
。”
看了眼下方的连绵低丘,习晋南才轻笑一声,随后围绕在诸人身侧的灵气,就轻微波动起来,眨眼间就形
成了一片连绵密集的诡异组合,开启这禁制,需要的不是什么灵物,而只是一套机密的法决。
等法决施展完毕,下方本还是平平静静的地域中,蓦地就呈现出了一个方圆数米大小的云团,而在云团之
中更时刻散发着一股深邃气息。
同一时间,许瑜和段凌风眼中就都露出了一丝激动,锢修果,这样的异物的确值得人心动。
可就在这时,不管是正在心动的段凌风,还是正在施展法决的习晋南,就豁的一下,全都转头向后方看去
,瞬息之后,就连许瑜也是一怔,急急转头。
于三人注视下,一道遁光直直就从后方激射而来,那遁光中,更泛着一股急剧波动的散乱气息,归一中期
感受到那气息波动,段凌风眼中的诧异才彻底消散,不过习晋南却是瞬间脸色大变,“习蒙”
轰
随着习晋南的低呼,那遁光也在一声炸响后,从遥遥天际浮现,更朝着三人冲刺而来,不过也是在进入三
人视线后,那身影才又忽的收敛所有气机,勉强在三人前方千米外驻足,带着极为戒备的神色看来,但也只是
一眼,那身影的所有视线,就全都停留在了习晋南身上。
“你习师祖”等来人的视线在习晋南身上徘徊几眼后,那原本一脸的戒备,才又彻底转化为震
惊,乃至狂喜,紧跟着,那身影更在虚空中蓦地摇晃一下,才又向习晋南遁来,“习师祖,真的是您您
您晋升神游期了”
“你先休养”随着对方充满激动的话语,习晋南的声线也变得激动起来,不过还是一挥手,就把对方托
在了身后,更从储物戒指中拿出几粒丹药,放入了习蒙手中。
而随着他的动作,习蒙眼中也暴起一层坚韧之色,拿起丹药就开始调息。
直到这时,习晋南才勉强压抑下激动之色,转身对着许瑜道,“大人,此乃习某最具天资的徒孙,虽然现今只有两百余岁,却已达至归一中期,是我匀习宗最有前途之人,亦是老夫属意的下
一代宗主,只不过现在看来”
说着说着,习晋南眼中就暴起一股凌厉杀机。
而许瑜和段凌风则是在看了习蒙一眼后,就都沉默不语,在天关星时,习晋南就已说过现今的匀习宗怕不
已经改姓了苍茫,那原本的下一代宗主继承人,会有如此田地,自然不值得意外,匀习宗,习字,就是取自于
脚下这片大陆,最庞大的姓氏习。
两人唯一意外的就是,这习蒙竟然还能活到现在,要知道习晋南也已说过,他抵达天关星已经有数月之久
了。
而在两人的沉默中,本还是杀机凛然的习晋南,却又蓦地转头向后方看去,又只是瞬息之间,就连许瑜也
发觉自后方再次遁来了数道强大的气息。
不过这种强大,只是针对正在调息的习蒙而已。
五名归一后期。
呼呼呼
顷刻之间,五道身影就也遁过遥遥之地,抵达了四人千米之外,而在看到此地的情况后,前方诸人却也蓦
地停了下来,只不过在同时,习晋南眼中却露出了一丝疑惑,这五名归一后期,他竟然一个都不认识,疑惑之
后,却又是一片凛然,追杀习蒙的修士,他一个都不认识,难道全是苍莽宗之人匀习宗,已经被彻底接收了吧
在习晋南心悸时,前方五人却也很快就把视线落在了习晋南身后的习蒙身上,各自眼中均暴起一股杀机,
只不过随后,五人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凝重,前方除了习蒙之外,其他三人身上的气息,似乎都让他们探不出深
浅。
但这一丝凝重却在瞬间后,全部化为了惊愕,五人更很快就又把视线,齐齐落在了一脸淡然的许瑜身上。
许瑜
看到许瑜的相貌之后,甚至因为太过惊讶,五人中都有两人蓦地抬起手揉了揉眼睛,这种惊愕,也真的太
大了,许瑜,可不就是那么目前在沧阳星域最红的白痴
那个以归一初期的修为,就敢和堂堂上凌宫宗主,于五个月后决一死战的地球猛人
可见鬼的是,这里是匀习星,沧阳星域最南部,听说那个专出猛人的地球,可是在星域最北端的,许瑜怎
么会跑到这里了
“我没看错吧那不是许瑜”
“是吧,好像真的是他”
低声交流一瞬,五人终于肯定了他们没眼花,那修士的确是大名鼎鼎的许瑜
彻底确定了是许瑜后,几人先前的顾忌慎重,反而又放松了,传说中许瑜可只是归一初期,这是上凌宫放
出的消息,还能有假至于另外两人,虽然他们也摸不清深浅,可在这匀习星,量来也不敢不卖他们苍莽宗面子。
“前方可是许道友嘿嘿,在下对道友之名,实在敬仰的紧,不过现下贫道还有要事在身,望道友卖蔽宗
一个薄面,交出那习蒙”一片古怪的神色下,为首一名修士直接就笑着对许瑜开口,虽然其话语似乎颇为恭
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