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别打我了我再也不敢反抗了”黄盖的声音像受伤的小羊羔。
“过来跪好,腿分开点”
“是呜呜”
蒋干听得心里都滴着血,小拳头拽得紧紧的,心里道:黄将军,你等着,我一定会把你救出这个水深火热的魔窟。
正文 446、咪咪眼与司马懿
446、咪咪眼与司马懿
河内郡,大约位置在太行山东南与黄河以北,也就是今天的河南河北道,古时属于河北之地,此地有大量的养殖牲畜,是重要的产马地。
ii眼全身罩着黑色的斗篷,骑着黑色的“绝影”,怀里抱着小郑同,正在河内郡城中匆匆而行,旁边跟着一匹小黑马,马背上坐着黄须儿曹彰。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黄须儿的身体已经壮实多了,看起来不再那么瘦弱,ii眼启动了自己以前藏起来的财物,给黄须儿买了大量的补品,天天大鱼大肉的进补,再加上黄须儿自己努力锻炼,现在她已经成了一个壮实的小萝莉。
与黄须儿的身体变强相对的,ii眼的身子却有点虚,她的肚子已经开始微微凸起了,怀孕前三个月的女人,由于“害喜”,基本上吃不下什么东西,就算勉强吃进去,过不了多久又会吐出来,再加上不耐疲劳、盆骨松驰ii眼的身体状况实在说不上多好,幸亏她是骄傲坚强的ii眼,这些痛苦对于她来说都在可以咬咬牙挺过去的范围之内。
黄须儿有点担心地看着ii眼额头上的汗水,低声道:“母亲大人,咱们别再东奔西走了吧,找个地方先安顿一年,待您生产之后再出来夺取天下。”
ii眼摇了摇头,倔强的脸上写满了傲气:“不行我哪有一年时间可以用来浪费,现在董卓南征,正是我东山再起最好的机会,我的孩子也没这么娇气,我就不信东奔西走她就生不出来了。”
黄须儿点了点头,不再多说。小郑同睁大眼睛听着两人说话,一言不发。
三人又走了许久,来到了河内郡的中心地带,前方出现一座巨大的府邸,府前石狮两尊,朱红漆大门,门边一排拴马桩,府邸的大门上挂着一块大匾额,上书:“司马府”。
“咱们来这里做什么”黄须儿忍不住问道。
ii眼笑道:“来抓点人材。”
黄须儿汗了一把道:“什么人材要用抓的”
“这一个叫司马的家族,本来是我的属下。”ii眼扬起马鞭对着司马府道:“可是董卓那坏蛋用篡国抓走了司马家的当家人司马朗,害得这一家人都只好跟着董卓去了。”
ii眼的眼睛咪成了一条缝,笑道:“可是董卓这人很糊涂,不知道司马家的真相。这司马家最有潜力的人,不是司马朗,而是一个叫司马懿的小女孩,我们今天就来把她抓去为我效力。”
ii眼说完这句话,骑着黑色的绝影马,慢吞吞地走到了府门前面,伸出一只白晳的小手,在府门上轻轻地拍了一拍。
大门开了一条缝儿,一个老门房探出头来,大声问道:“谁啊”ii眼此时全身都罩在斗篷里,老门房看不到她容貌,所以有此一问。
“叫司马朗出来见我”ii眼傲然道:“就说我找她借个人用用。”
老门房听到有人直呼家主的姓名,顿时有些不悦,心想这人到底是来做客的还是来挑衅的客人一般都会称自家家主为司马大人,哪有直接叫司马朗的,何况客人都是上门拜访,只会请门房通传一声,哪有叫家主出来见客的道理
来者不善,老门房的表情自然也就不善,冷冷地道:“阁下是何人我家司马大人位高权重,没时间见无名之辈。”
“我的名字,不必说给你听。”ii眼傲然道:“我从不需要报名,天下虽大,却没有人不认识我”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一抖,黑色的斗篷从身上滑落在地,露出里面一套五彩斑斓的锦袍。
金丝银线在五彩锦袍上闪闪生辉,五彩的流光一瞬间将司马府门前都映得亮堂了起来,好一个华丽的ii眼。
老门房大吃一惊,连退几步,在大门边绊了一下,呯然倒地随后猛地翻身爬起来,向着府里没命地跑,嘴里大呼道:“天啊主公哦不对,曹操来了,快敲梆子,家丁,护院把她抓起来”
整个司马府都闹腾了起来,曹操的到来有如一枚重磅炸弹,炸得全府老幼东奔西走,人人都在找兵器。
ii眼哈哈大笑,抬脚走进了司马府的大门,几十名拿着长矛的家丁率先赶到,但ii眼就像把他们当成透明人一样,只管向府里走,这群家丁面面相觑,虽然大家都知道ii眼只会驭将技,本身的战斗力并不强,但她一身五彩锦袍,华丽到掉渣的神情和动作,却使得普通的杂兵连向她出手的勇气都有。
四面八方围过来的家丁护院越来越多,当ii眼抱着郑同,带着黄须儿走进司马家的大堂时,后面跟着的家丁、护院、门客已经足足有五百之多。
这时一身文士袍服的司马朗已经得到了消息,匆匆从后院赶了过来,见到ii眼,司马朗大声道:“乱臣贼子,还敢来我府邸生事今日我要拿下你,送给女皇陛下处置。”
ii眼昂着高傲的头,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司马朗,叹道:“我知道你是因为中了篡国所以才对我这样说话,我宽恕你的不敬之罪”
围观的司马家人齐齐倒抽了一口凉气,这ii眼一幅有持无恐,高高在上的样子,倒真有点唬人。
“还等什么还不把她拿下。”司马朗伸手一挥,五百名家丁护院门客一拥而上。
司马朗大声道:“曹孟德,念在咱们曾经主从一场,劝你不要反抗,不然刀剑无眼伤到你就不好了。”
“哈哈哈哈”ii眼在人群里里放肆地笑了起来:“乖女儿,动手”
刷一道耀眼夺目的金光从曹彰的身上喷薄而出,汹涌的斗气有如震荡波一般展开,大堂里所有的花瓶同时倒地,啪地一声摔得粉碎,墙壁上的字画被斗气吹得猎猎作响。
曹彰的头顶上猛地跃出两个金光闪闪的大字“黄须”。
她从背上取下一把丈二铁枪,随手一挥,冲过来的一群家丁顿时被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