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你又来逗我呢”
白芳华跺足嗔道:
“谁来逗你是你挑诱人家才对,累得人茶饭不思。唉为何芳华不可早上三年遇到你呢”
缓缓离开他的怀抱,抬起盈盈泪眼,向他送来对命运无尽的怨怒。
李怜花探手抚着她香肩道:
“三年前我只是一个文弱书生,而且还身患绝症,那个时候你怎么会瞧得上我呢现在好了,妹妹终于找了一个好归宿,若将来燕王当上了皇帝,你就是白贵妃了。”
语气是那样的自怨自艾,说不出的伤怀,那悲伤的神情,就连白芳华这种善于掩饰内心真实表情的大行家也分不出真假,的确厉害。
李怜花的这个悲伤神情如果拿到现在,肯定会获得一个国际级的奥斯卡最佳表演奖。
白芳华差点给他一巴掌,挣了挣怒道:
“你就尽情地羞辱人家吧若我白芳华是贪图富贵的女人,愿受地灭天诛。”
李怜花把她拉入怀里,托起她的小下巴,大嘴凑下去道:
“只要芳华妹妹你说一个不宇,哥哥我便不再吻你。”
白芳华俏脸一红,避开他灼热的眼光柔声道:
“只要哥哥你不像刚才般对人家无礼,爱怎么抱和吻妹妹都不会反对的。”
李怜花沉声道:
“那么妹妹不觉得搂抱亲嘴也是背叛了燕王吗”
白芳华点头道:
“人家当然知道,但若连这都不可以和你做,人家情愿自尽算了,免得受活罪。”
李怜花叹了一口气,只蜻蜓点水般在她上轻轻一吻,无奈地道:
“芳华妹妹,不管你心中有何想法,是真的愿意和燕王还是和我,又或者出于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哥哥在这里向你保证,无论你愿不愿意,你的人和你的心,甚至是你的一切都是我李怜花的,任何人都别想改变,否则神阻杀神,佛挡杀佛”
顿时四周杀气凛然,在这庞大的杀气笼罩下,周围的花草树木都纷纷垂头丧气,没有一丝神采,就连白芳华也半天都喘不过气来。
大约一眨眼的工夫,李怜花把自己所散发的杀气收敛,然后离开白芳华,就这样一声不响地朝鬼王的金石藏书楼疾掠而去。
看着李怜花远去的背影,白芳华陷入了沉思,就连一片树叶落到她的脸上也没有发觉,周围静得落针可闻。
*****
李怜花经过了虚夜月那典雅宁静的小楼香闺,沿着碎石路,穿过小楼的后园。再过了一个方形单椽攒尖的小石亭,前方出现了一堵高起的围墙,内有一座规模宏大的建物,五进三间,梁柱粗大,正门处刻着“金石书堂”四字,古劲有力,非常有气势。
四周静悄无人,亦没有被人监视的感觉,与外府岗哨林立的情景迥然有异。
书堂中门大开,李怜花昂然步入,先是一个门厅,然后是前天井、布满字画藏书的大堂,接着是后天井和另一座闭上了门的后堂。
书室两旁均开有侧门,内里另有藏书处,一时间真不知鬼王和他的宝贝女儿身在那里。他默运玄功,察查动静,蓦地心有所感,直朝呈长形的后天井走去。
后天井比前天井最少大了一倍,两侧建敞廊,天井四周檐柱均用方形石柱。满布浮雕,人物走兽均造型生动,一看便知是描述佛典内的故事。至于内容嘛,就非他李怜花所知了。
后天井尽处的华堂等于另一间华堂,地坪较高,由两侧廊内的石阶登室,规格一丝不苟,处处显出鬼王这建筑大师对自己住处的严谨布置心思。
李怜花才步上石阶,紧闭的大门“依呀”一声由内推了开来,一位高盛装,刻意打扮过的绝世佳人,笑盈盈福身施礼道:
“夫君,你来了”
当然是艳冠京师的美人,李怜花的妻子虚夜月。
现在的虚夜月经过了刻意的打扮,长裙曳地,香肩处里着差点长至裙脚的披风,在胸前打了个蝴蝶结扣。
披风外白内红,配着淡黄绣双蝶图案的衫,高髻上闪闪生辉的发饰,那种揉合了少女娇俏风情和成熟女性打扮的迷人风韵,以及玲珑浮凸线条所呈现出来的优美体态,看得李怜花两眼放大,无法闭眼。
现在的虚夜月整个看上去就是一个雍容高雅,天香国色的丽人。
小李飞刀第四十章里赤媚,鹰刀
虚夜月踱步来到李怜花的身旁道:
“大总管快些进去吧,阿爹等了一会儿了。”
李怜花一呆道:
“月儿在说什么”
虚夜月笑吟吟道化:
“相公你不知道吗现在全京师的人都知道朱叔叔让你接替原东厂大统领的位置,并授权你改组东西南北四厂,重新组建一个新的特务机构血滴子现在相公当上血滴子总管的消息京中人士是无人不知啊,月儿和阿爹听到这个消息都替你开心,这可是正二品的大官,难道夫君会不知道吗”
“原来是这件事情啊,夫君知道的,只不过才几天的时间就传遍全京师,是我没有想到的。”
李怜花边说边随虚夜月走进华堂里,只见四周尽是高起的书橱,放满线装书,竹书和帛书。
在这书卷的世界尽端处,放了一张卧床,“鬼王”虚若无自然写意地侧卧其上,挨着一个高枕,全神看书。
李怜花步到他跟前,恭敬叫道:
“岳丈大人,小婿给您请安了”
鬼王微微一笑,放下书本,起身坐了起来,道:
“贤婿,这几天辛苦了吧,朱元璋交给你那么大的一个重任,让你改组四厂,你肯定忙坏了。”
“没有什么,最近血滴子才刚刚组建,所以有些忙,但是小婿还撑得过来。”
李怜花轻松地答道。
虚若无好象对血滴子不感兴趣,并没有更进一步地询问李怜花关于血滴子的问题,而是长身而起,道:
“来,你们跟我去看一件好玩的东西。”
李怜花和虚夜月两人对望一眼,都不知道鬼王要带他们去看什么。
鬼王推开后门,踏进华堂后被高墙围着的大花园里,庭林深处,有所小石屋。
虚夜月低声道:
“那是爹的卧室,除了七娘和我外,谁都不准进去,不过月儿都很少去,仅那么一张石床,有什么好玩”
李怜花心中感叹,想不到堂堂鬼王的居处如此返璞归真。
快到石屋时,李怜花忽地“呵”的一声停了下来,表情变得非常古怪。
虚夜月忙挽起他的手臂,关切地道:
“怎么了夫君”
李怜花摇头表示没事。
鬼王亦停了下来,淡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