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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泰盛煤铺,林驸马就很恼怒,这是他最大的小金库,被李佑一通捣乱后,原本的行业老大变成姥姥不疼、舅舅不爱、惜薪司打压、同业们排挤的赔钱货。连李佑自己都输得丢官弃职,自己这煤铺也被连累的根本看不到什么前景和希望。

他不理睬李佑的敬酒,轻哼一声道:“托你的福,如今这本该红火的铺子算是要歇了其中损失,你几句赔礼便能挽回吗”

这话说得好李佑想道,正好可以顺着他的口气提出自己的合作方案,总能叫那煤铺暂时有点生意维持。等熬到自己斗倒了惜薪司太监,一切自然就会变好的,就是少赚这一两个月钱而已

“驸马息怒,泰盛煤铺变成这样,在下确实内疚,今夜前来,正是要”

心里想起养戏班子资金泡汤,林驸马激动的拍案道:“几句好听话顶什么用你把煤铺变成那样,你就该负责”

李佑接话道:“在下愿为此负责”

林驸马没想到李大官人如此痛快,犹疑的问道:“你肯为此负责”

“不错一人做事一人当”李佑拍着胸脯道。看在朱部郎眼里暗暗喝彩,心道这李佑确实是个有担当的人。

林驸马猛地拍案,“那好,什么多余的话也不必讲这间铺子,作价五千两,你出这个数就拿走”

第六集 名震京师 第574章 君子不夺人所好

听到林驸马一句“作价五千两与你”,李佑不禁愕然,一只手伸进怀中,摸了摸那几张具有两个人体温、总面值五千两的银票。惊悚的想道,这林驸马一口道破了他的底细,难道有透视眼

他满肚子盘算的只借用泰盛煤铺干上一票,对煤市推波助澜而已,没想炒股炒成股东。但是朝这方面想去,现成的一间大店铺还是挺有诱惑力的。

泰盛煤铺下错了注,在煤商中快混不下去了,如今貌似只等着关门歇业。但这是天要亡他,非战之罪也,如今天可能要变脸了,只是别人不知道,林驸马也看不到。

李佑败给太监,那是因为长公主突然坐视不理的原因,今天说服了长公主,形势当然会有些变化。变化成什么样子,李佑只能说走一步看一步,不敢确定会变得更好,但总不会更坏了。

如果买下这家快歇业的大煤铺之后,形势能够变好,那岂不是大赚特赚

话虽这么说,但李佑露出了痛苦的神色,早知如此,今天便不找朱部郎当中间人了,直接想法子与林驸马会面更好眼下要是没有第三者在场就好了

如果朱部郎亲眼看到他兴高采烈故意买下这间快歇业的铺子,然后过一段时间突然风向大变红红火火,从商人角度来看是很正常的操作,但会让朱部郎这个文士好友怎么想趁人之危、见利忘义、欺瞒诈骗等等这些帽子是跑不掉了。

若无第三人在场,便可以随意怎么办,别人不亲眼见到也就不会有什么多余的想法。一件事情,亲眼所见和传言耳闻,对人的思路影响往往是不同的。

听到林驸马愤然提出的要求,朱部郎不禁暗暗皱眉,这似乎有些偏激,真是大少爷脾性有发作了。

买卖的事情本就是有赔有赚的,哪能将责任都推到李佑头上去,再说李佑当初也是代表官府,为的是公事,并非故意要如何整治泰盛煤铺。现在把烂摊子硬推给李佑,这好没道理。

朱部郎又侧头看向李佑,见李大官人停杯不语,十分纠结苦恼,便猜道这李佑是不愿意接手的。

他笑了笑,对林驸马道:“林贤弟,依我看来,这样不妥当,你还是把话收回去罢。”

李佑闻言心念一动,连忙跟随着说:“这家煤铺眼下只是低谷,迟早还得红火起来,驸马何必如此丧气。”

李佑不说话还好,这李佑一说话又让林驸马产生了没来由的恼怒,分明就是他把好端端的铺子搅黄了,现在又来说没用的便宜话

本来林驸马只是随口发泄几句,现在则较了真,对李佑冷言冷语道:“既然迟早要红火,那你为何不买了我也不多要,只须五千两银子就便宜卖给你”

李佑急道:“君子不夺人所好,驸马要三思,不可冲动行事”

说得都是漂亮话,遇到真格就退缩林驸马边想边逼问道:“方才是谁说愿意负责,难道这么快便言而无信”

“钱财乃身外之物,林贤弟不要这般逼人太甚,且平心静气。”朱部郎对林驸马劝道。

李佑被林驸马质问的哑口无言,趁着朱部郎劝说的工夫,在一边唉声叹气。

被朱部郎劝了几句,林驸马只管冷笑,又对李佑讥讽道:“无论准与不准,怎么不说话”

只见得李大官人猛然起身,白皙的脸庞涨几分红润,咬牙从怀中掏出几张纸状物,用力拍在桌子上,高声道:“这是五千两银票驸马尽管拿去,煤铺我要了”

这五千两可不是小数目,相当于常人两百年的收入了,年轻人真是冲动受不得激朱部郎很是吃了一惊。他待要说什么,又见李佑对着他摆手,狠狠的说:“朱兄勿劝,我意已决林驸马不会只是为了吓唬吓唬我罢”

林驸马真没想到李佑居然随身带着五千两银票,还当场拍了出来对着他叫嚣,惊讶之余忽然也激动起来。

比狠谁怕谁他也站起身,对外面叫道:“店家拿纸笔来”

眼看双方越闹越大,劝也劝不住,拦也拦不住,朱部郎以手加额,无可奈何的长叹不已。

店家拿了纸笔,林驸马行云流水三下五除二的写了契约,对李佑道:“你敢签押么”

“有何不敢”李佑斩钉截铁的说,接过笔来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林驸马便又将契约递给朱放鹤道:“烦请朱兄作保”

朱部郎执笔苦笑,“你们终归要反悔的,到那时,为兄我少不得还得将你们请在一起说和。”

立约双方和保人都签押过,还得拿到官府去用印才能生效。李佑豪气干云的说:“驸马今晚便可将银票取走契约我拿着去宛平县盖了印,回头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