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常洵却大起兴趣:“那你看本王面相如何”
他这是故意出了个难题给丁云毅。福王福甲天下,权倾大明,他这样的人还用算什么命
丁云毅早知这人结局,也不能够明说,含糊地道:“云毅给福王六个字,一只鼎,两只鹿,福王,天机不可泄露,还请福王千万不要追问这六字意思。”
原来,次后李自成率军攻陷洛阳。福王与女眷躲入郊外僻静的迎恩寺,仍想活命。可别人逃得了,福王没有这福份,他体重三百六十多斤,走路都困难。很快,他就被流寇寻迹逮捕,押回城内。半路,正遇被执的南京兵部尚书吕维祺。吕尚书激励道:“名义甚重,王爷切毋自辱”言毕,吕尚书骂贼不屈,英勇就死。
福王却绝不愿自杀殉国,见了李自成,立刻哀乞饶命。
李自成看见堂下跪着哭喊饶命的三百斤肥王爷,灵机一动,让手下人把福王绑上,剥光洗净,又从后园弄出两头鹿宰了,与福王同在一口巨锅里共煮,在洛阳西关周公庙举行宴会,与部下同食,名曰“福禄宴”。
丁云毅是这意思,只是不敢明说,朱常洵却想歪了。
在朱常洵的想法里,“鼎”是问鼎的意思,“鹿”住逐鹿的意思,二者都有当皇帝的含义在内。他本来有机会当皇帝的,只不过因为群臣反对这才来到洛阳当了福王。
崇祯对他恭敬有加,他不想,也没有这个能力抢崇祯的天下,但谁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眼下中原、边关不定,崇祯日夜操劳,听说甚至好几天都不睡,身子骨早晚得垮,莫非丁云毅是在指自己将来还有机会能够当上皇帝
一只鼎,指的是问鼎天下,两只鹿,或者便是说的自己和崇祯吧。
想到这,朱常洵大喜过望,哈哈大笑:“好啊,好啊,本王记下你的话了,本王看你的话什么时候才会灵验。来人,赏”
他也不说赏多少,不一会几只大金元宝便给送了上来。粗算一算总有三五千两银子上下。
洛阳城破之后,李自成手下搬运福王府中金银财宝以及粮食,数千人人拉车载,数日不绝,皆运空而去。福王朱常洵的财产,成了李自成的军队在此之后几年的军费的来源。
这几只大金元宝,对于福王朱常洵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丁云毅却出人意料地道:“云毅不敢收,请福王给了看门的家丁吧。”
“哦,这是为何”朱常洵大是奇怪。
丁云毅微笑着把家丁问自己要银子的前后经过说了一遍:“这几只金元宝给了那三个家丁,云毅将来再来看福王也便容易些了,只当云毅提早给了。”
“好一群狗东西。”朱常洵放声大笑:“你且回去澎湖,那几个狗东西,自有王府家法在那等着他们。下次你再来王府,本王让他们跪着接你。”
“多谢福王。”丁云毅笑道。
“我送送你。”朱聿键站起身来说道。
当两人走出去后,朱聿键忽然问道:“项文,这次多亏了福王一力帮我说好话,我才能在唐王位上戴罪立功。我路经洛阳,在福王这里盘恒了几日,不日也要去凤阳了,左右不过是个富贵的囚徒。你方才说的富贵险中求是什么意思莫非说的是我在凤阳吗”
“唐王。”丁云毅轻轻叹息一声:“将来你会明白的,请恕云毅不能明说。”
朱聿键也不强求:“我知道了。澎湖要紧,项文,我大明海疆的第一道防线就拜托给你了,万事千万小心那。”
“多谢唐王。”丁云毅抿了下嘴:“唐王在凤阳也一切小心,将来云毅早晚还有和唐王相见的日子。”
“真想和你一起纵横疆场,总好过被人日夜看管。”朱聿键面色黯淡,但随即笑道:“项文,就此别过,他日再会,保重”
“唐王,保重”丁云毅拱拱手,翻身上马,那边萧易风早等得急了:“守备,回澎湖吗”
“走,回澎湖”丁云毅大声道,又对朱聿键说道:“唐王,云毅去了”
两匹战马发出嘶鸣,扬蹄而去。
朱聿键一直在那看着,直到他们去得远了,还站在那里看着,神情间竟似痴了一般。
若是能和他们一样,自由驰骋,纵横疆场,那是何等畅快的事情
可是他不能够,因为他没有这个资格
强明第一部“澎湖风云”完。
第一百二十一章澎湖变化
更新时间:2012111511:15:42本章字数:3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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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今天丁大哥不会回来了。”
阿湖小声说道。
站在海边的阿喜抿着嘴点了点头,小声问道:“你们回来的时候,丁大哥说什么了吗”
“他说他要去洛阳一趟,让我们先回。”
“他怎么去了那么长的时间”阿喜轻声自语道。
今天又白等了,丁大哥看来是不会回来的了。
都听阿湖说了,丁大哥升官了,还在苏州买了一个绝色的女子,叫陈圆圆。但阿喜一点都不怪丁大哥。
丁大哥是个男人,更是个大英雄、大豪杰。这样的男人身边多上几个女人有什么了不起的自己不过是个不认得字的渔女,能够天天陪在丁大哥身边已经很满足了。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阿喜慢慢的转身,正想离开,忽然听一边的阿湖大声叫道:“姐,快看”
阿喜再次转身,海面上,一艘小船正在缓缓的向着澎湖而来。
阿喜一下紧张起来,站到了一块岩石上,努力朝那看去。
小船渐渐的接近了,船头似乎站着个人,可是看不清楚。阿喜掂起了脚尖,努力朝那看去。
渐渐的,渐渐的能够看清楚了
蓦然,阿喜发出了一声喜极而泣的呼声:
“丁大哥”
丁云毅回来了
当上船终于靠岸,丁云毅从船上下来的时候,他第一眼就看到了阿喜姐弟。
阿喜忘记了少女应有的羞涩,冲了过来,当她冲到丁云毅的面前,这才发现不妥,赶紧站住,可眼泪却不争气的流了出来:“丁大哥,你说只去半年便回,怎么,怎么去了那么长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