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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90(2 / 2)

想比于什么总兵,丁云毅反而更加喜欢的是这些黄金珠宝。

如果说过去他一直朝着总兵这个职位在努力,但现在却已不在乎了。副将也好,总兵也罢,其实不过都是虚的,手里有兵有权,能在朝廷里进退自如那才是最重要的。

离开中原,有些可惜的是那些随着自己奋战的明军将士带不回去了。一万精兵,还有七千余人,如果能把他们带到台湾。那当真是一个巨大的力量。可惜洪承畴、熊文灿是无论如何也都不肯同意的。

辞别了洪、熊二人,才一上路未走多远,便看到对面一骑飞来,远远便叫道:“那可是丁云毅丁副镇”

叫的还是“副镇”二字,想来这人是远道而来,在路上还不知道丁云毅已经成了“总镇”。

“你是何人”丁云毅沉声问道。

“真的是丁副镇。”那人冲到面前,赶紧勒住战马:“回副镇。我是张西铭先生派来的。”

“西铭先生”丁云毅一怔,哪里想到会是张溥派来的人急忙问道:“西铭先生有什么口信带给我”

来人压低声音:“西铭先生派我出来的时候,副镇剿匪眼看就要成功。西铭先生请副镇若是回去,无论如何转道南京一次,他在那里等着副镇。小人在路上听说副镇凯旋。即将回到台湾,紧赶慢赶,终于没有耽误了事。”

丁云毅皱了下眉头。

张溥如此急着派人找自己,为了什么在那考虑了会,把范小天叫了过来,叮嘱他带着从台湾来的精骑先回去,自己只带皇甫云杰、侯鲁、邓长贵三人去南京。

心中牵挂着南京,一路扬鞭策马进了南京。

一进南京,一个从来没有见过,和京城、福建大不相同。

“六朝金粉地。金陵帝王州”。蒙元至正十五年,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攻下集庆,改称应天府,以此作为根据地。从此后朱元璋就开始修筑城墙,营建皇宫。洪武元年。朱元璋在应天府登极,建元洪武,定都应天府。

朱元璋整整用了二十一年的时间,修建起了一座东连钟山,西据石头,南贯秦淮。北带玄武,规模盛大,气势磅礴,普天下最大的一座砖石城。

永乐十九年,明成祖改称应天府为南京,迁都北京,以南京为留都。南京除了没有皇帝之外,其他各种官僚机构的设置完全和北京一样。南京所设立之六部称“南六部”,虽同有一套职官,但多安置闲散退休或被排斥的官员,其职权远不如北京六部。所以,南京各官自成一种势力,与北京明争暗斗,两京官员迭为消长,操纵朝局。这是明代的一种奇特现象。

而南京鼎鼎大名的秦淮河分内河和外河,内河即在南京城中,是十里秦淮最繁华之地。自古在内秦淮河人文苔革、商贾云集。青楼妓院遍地都是,““浆声灯影连十里,歌女花船戏浊波”,“画船萧鼓,昼夜不绝”,最是文人雅士向往之地。

进了这座留都,皇甫云杰、侯鲁、邓长贵这人看傻了。这里当真是纸醉金迷,靡靡之都,所见所闻,无一都大是新鲜。

张溥在南京也有家,带路的人心里牵挂着主人的交代,急急的把他们带到了张溥家中。

一进去,就看到张溥正在那里六神无主的来回走动,听到“西铭先生,久违了”这几个字,一转头,大喜过望:“副镇啊,现在是总镇了”

丁云毅带笑道:“西铭先生还是唤我一声项文吧,这总镇在先生嘴里叫出总觉得别扭。”

边上站着的是段三儿,看到许久不见的大人,也是心情激动:“大人,你可算是来了。”

丁云毅向他点了点头,转向张溥道:“西铭先生如此急着找我,所为何事”

张溥让众人出去,只留下了丁云毅和段三儿,当即声音都变了:“若无项文,溥几乎就死在了那个狗贼手里”

丁云毅心中顿时一片雪亮,却装成不解:“西铭先生,慢慢说,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张溥叹息一声:“段三,你和你们家大人说吧。”

段三儿娓娓道来。原来,张溥自从台湾归来,回到京城,向内阁首辅周延儒献上了各地游览经历,所见所闻,又把自己关于朝政改革的策略献上,周延儒看了连声说好,一迭声的说张溥实在是朝廷的栋梁之才云云。

张溥听了心中得意,正好周延儒的心腹,也是张溥的“好友”吴昌时到了,见张溥在此,直说要在家中做个小东,张溥也欣然应允。

而为了表达对张溥的“尊重”,周延儒也亲自作陪。

即将开宴之机。段三儿看准机会,低声对张溥说道:“先生千万不可饮酒,跟着他们下筷,千万千万听小人一句。”

张溥一惊,想起在福建时候丁云毅对自己的再三交代,心中略略起了一点警觉。

果然,在开宴之后。张溥推说自己路上得了风寒,不能饮酒,无论周延儒和吴昌时如何劝说。就是滴酒不沾。而且周延儒和吴昌时吃什么菜,他也在什么菜上落筷。

吴昌时无奈,只能命人把酒撤了下去。段三儿悄悄尾随着端倒的那个下人出去,见他到了僻静处想要倒掉,拿出了十两银子,要和那下人换这壶酒。

十两银子的诱惑太大了,那下人只犹豫了一下,便把酒交给了段三儿,还不忘嘱咐一句:“千万不要被吴郎中知道了,要不然我的脑袋不保。你既然要了我的酒,想来已经知道了这酒里面的奥妙,赶快和张溥一起。速速离开京城才是。”

段三儿当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立刻藏好了酒,匆匆回去,对张溥说家中有急事,请西铭先生立刻回去。

张溥也大略明白了些。起身告辞,只留下了周延儒和吴昌时的愤恨无奈

回到住处,段三儿让人找来一条狗,给它强行把酒灌下了下去,然后仔细观察。两个多时辰后,那狗忽然哀鸣不断。浑身抽搐,接着便便血而死。

张溥这一见,魂魄也都没有了。

当初在福建时候,丁云毅说周延儒要害自己,自己还不相信,谁想到丁云毅说的居然是真的。

张溥六神无主,还是段三儿有主见,也不多说,连夜整理好包袱,一大早城门才开,便带着张溥不辞而别,离开了京城回到苏州,转尔又到了南京。

“狗贼,狗贼”等段三儿把前后经过说完,张溥连声痛骂:“狗贼周延儒,狗贼吴昌时,我破费家财,不惜大举借债,这才让周延儒重登首辅宝座,不想他却如此忘恩负义还有那吴昌时,在我面前何等恭敬,可这一当上文选郎中了,却和周延儒狼狈为奸,想要害了我的性命,这两个不知廉耻的狗贼啊”

骂完了,一把握住了丁云毅:“项文,这次若不是你再三提醒,又把段三派到了我的身边,我哪里还能够在这里再见到你项文,你和段三都是我的救命恩人那。”

“我当初也不过是为先生安全计尔。”丁云毅见自己安排起效,终究保住了张溥性命,心中也是长长出了口气,却又装模作样地道:“这个,既然在吴昌时家中作宴,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