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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64(2 / 2)

霞姐儿想来是已经听老鸨说过了客人的可怕,不敢有丝毫怠慢,恭恭敬敬地道:“霞姐儿见过两位大爷。”

“你坐在我大哥的身边。”公孙岳朝对面一指,接着冷脸朝老鸨看了看:“你给我出去,没有我的话,谁也不准进来。”

老鸨赶紧走出去带上了门

一个几乎成为自己小妾的人。现在却成为了一个妓女,而且就坐在自己身边,个中什么滋味,只怕也只有当事人能够说得清楚了。

说实话,郑宏实在觉得这场面有些尴尬

公孙岳也看出了这尴尬气氛。又重新恢复了之前态度,笑道:“今日来这水月楼中,倒让我想起了赫赫有名的一个人,那便是宋朝时候的李师师了。”

郑宏借着话题说道:“我倒也曾经听说过,听说她把宋朝的皇帝也迷得是神魂颠倒。”

“正是,正是。”公孙岳“哈哈”笑道:“宋徽宗赵佶一生生性轻浮。除了爱好花木竹石、鸟兽虫鱼、钏鼎书画、神仙道教外,还嗜好女色如命,后来更是终日沉湎其中,放浪形骸,不能自拔。徽宗的后宫中妃嫔如云,数量惊人,史书记载有三千粉黛,八百烟娇。但是与这些妃子日夜缠绵,朝夕相拥,再美味的佳肴吃多了也会腻烦,再绮丽的景致眼熟了也不再新奇。一日,他闲得无聊,在一个团扇上提笔写了选饭朝来不喜餐,御厨空费八珍盘十四个字,忽然文思枯竭,让一位大学士续下一句。那人特别会揣摩赵佶的心思,就续了句人间有味俱尝遍,只许江梅一点酸。甜酸爽口的杨梅当然会解御厨八珍之腻。赵佶的人间女色一点酸就是名满京师的青楼歌伎李师师霞姐儿终究也是见习惯了男人的,见客人已经打开了话匣子,便顺坡就驴地问道:“难道这个李师师当真有那么大的姿色吧”

公孙岳摇头晃脑地道:“那是当然,据说徽宗对李师师早就有所耳闻,一日便穿了文人的衣服,乘着小轿找到李师师处,自称殿试秀才赵乙,求见李师师,终于目睹了李师师的芳容。鬓鸦凝翠,鬟凤涵青,秋水为神玉为骨,芙蓉如面柳如眉。徽宗听着师师执板唱词,看着师师和乐曼舞,几杯美酒下肚,已经神魂颠倒,便去拥了李师师同入罗帏。这一夜枕席缱绻,比那妃嫔当夕时,情致加倍。李师师温婉灵秀的气质使宋徽宗如在梦中。可惜情长宵短,转瞬天明,徽宗没奈何,只好披衣起床,与李师师约会后期,依依不舍而别郑宏和霞姐儿都是没有读过书的人,听得入神,只听公孙岳往下说道:

“从此以后,徽宗就经常光顾李师师的青楼。李师师也不敢招待外客。有权势的王公贵族也只能回避三舍,她的青楼门前已是冷落车马稀,但有一人李师师自己不能割舍,他就是大税监周邦彦。周邦彦也是一名才子,他风雅绝伦,博涉百家,并且能按谱制曲,所做乐府长短句,词韵清蔚,是当时的大词人。有一次宋徽宗生病,周邦彦趁空幽会李师师。二人正耳鬓厮磨之际,忽报圣驾前来,周邦彦一时无处藏身,只好匆忙躲到床铺底下。宋徽宗送给李师师一个从江南用快马送到新鲜橙子,与她边吃边。这天由于徽宗身体没全好,才没留宿。徽宗走后,周邦彦填了一首词少年游感旧讥讽并刀如水,吴盐胜雪,纤指破新橙。锦帏初温,兽香不断,相对坐调筝。低声问:向谁行宿城上已三更,马滑霜浓,不如休去,直是少人行。这首词将徽宗狎妓的细节传神地表现出来原来这也是个苦命的人。”郑宏话里有所指,有意无意的朝霞姐儿看了眼。

公孙岳一笑说道:

“后来徽宗痊愈,再找李师师宴饮,李师师一时忘情把这首词唱了出来。宋徽宗问是谁做的,李师师随口说出是周邦彦,话一出口就后悔莫及。宋徽宗立刻明白那天周邦彦也一定在屋内。脸色骤变,他不禁恼羞成怒,第二天上朝时,就让蔡京以收税不足额为由,将周邦彦罢官免职押出京城。李师师冒风雪为周邦彦送行,并将他谱的一首兰陵王唱给宋徽宗听。李师师一边唱,一边流泪,特别是唱到酒趁哀弦,灯映离席时,几乎是泣不成声。宋徽宗也觉得太过严厉了,就又把周邦彦招了回来,任命他为管音乐的大晟府乐正。至于李师师,后来也被召进了宫中,册为李明妃。但金兵进逼开封,徽宗将皇位让给太子钦宗厚,李师师失去靠山,被废为庶人,并被驱出宫门,地位一落千丈。据传她为了免祸,自乞为女道士。不久,汴京沦陷,北宋灭亡。金兵俘虏徽、钦二帝和赵氏宗室多人北返,李师师的下落也变得众说纷纭,扑朔迷离了郑宏和霞姐儿听得连声叹息,但也因为这个故事,两个人一扫之前尴尬,也便渐渐放得开了。

霞姐儿本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不多时便和郑宏嬉笑闹成一片。

正在此时,外面却忽然传来了一阵打闹之声,接着雅间的门一下被踢开,一个人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

“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居然敢抢我的女人”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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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八章命案

更新时间:201321811:54:51本章字数:5049

“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抢我的女人”

随着这声声音,一个四十岁不到的人冲了进来

“混帐东西”公孙岳却用力一拍桌子:“我不是说过了,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进来”

“混帐东西”没有想到,进来的这个人脾气却更大:“你知道我是谁你敢抢我的女人吗”

随后匆匆进来的老鸨面色惊慌,左右为难,急忙来到公孙岳身边说道:“公孙先生,这位是孔得星孔大人孔得星”公孙岳朝郑宏看了看,很快便一言不发。

再看边上的霞姐儿,也同样低垂下了头,不敢多说什么

若是换了平时,郑宏也便算了,可今天的局面却大是不一样。一来自己能丢脸,郑家的脸却丢不得;二来霞姐儿在边上,孔得星可也算是自己的“情敌”,女人面前丢了颜面那是万万说不过去的;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才认得的公孙岳可就在边上,若是被他小看了,将来什么靠着他锦绣前程,那可全成一场梦了。

心中存了这样心思,便也不再沉默,用力一拍桌子:“你一个小小的厂卫,难道敢在我福建的地盘上撒野吗”

孔得星倒是被他骂得一怔。

虽然自从魏忠贤被崇祯扳倒后,东厂气势不如从前,但“东厂”这两个字还是足以让人畏惧,可眼下在福建。居然有人敢对自己说这样的话

怔了一下,眯起眼睛,朝郑宏上下打量:“你是个什么东西”

郑宏神色间很有几分傲色:“郑宏”

“郑芝龙和你什么关系”孔得星有些反应过来了。

“那是家叔。”郑宏是个大老粗,丝毫不加隐瞒的便把自己和郑芝龙的关系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说了出来。

孔得星舒出了口气。

虽然他没有把福州知府管哲、同知欧决这样的人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