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铮暗自庆幸,幸亏是自己扳倒了他,若被他扳倒,自己在他手里还不知要受多少折磨呢。
“这个嘛不太好办呀,我事先答应了令公子,凌迟改为自缢,如今反悔,岂不是让人家说我言而无信,亏本的买卖我可不做”方铮眼珠转了转,嘬着牙花子道。手指还习惯性的搓了几下
潘尚书眼中浮现几分鄙夷,随即淡淡的道:“老夫在城外尚有一座别院,别院后花园中一株铁树下面,埋着十箱黄金,本是为起事准备的”
方铮闻言大喜,眼中放出万道金光,高兴的拍着潘尚书的肩,大笑道:“瞧你说的,本官像是那种贪财的人吗咱俩谁跟谁呀,不就是把你儿子凌迟吗行了,您看好吧,这事儿包我身上了,你儿子若死得太痛快,算我对不起你”
这话说起来真别扭
说完方铮头也不回便往牢门外走去。
潘尚书大愕:“你你干嘛去”
“抄家”
“抄谁家”
“抄你家”
“”
片刻之后,方铮的脑袋又贼兮兮的从牢门外探出来。
“哎,老潘啊,你在别的地方还藏有黄金白银吗来,都告诉我,我帮你打声招呼,把你全家都剐得零碎点儿”
“滚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监牢里传来潘尚书愤怒的咆哮声。
方铮的脑袋在咆哮声中飞快的缩了回去。
出了天牢,方铮大步流星往潘府奔去,一边跑还一边吩咐温森:“快,叫影子兄弟们集合,去潘府抄家”
温森跟在方铮身后追得直踉跄,叫苦道:“大人,不用这么着急吧您慢点儿走”
“不着急能行吗本官赶着去发财呢,待会儿兄弟们人人都分点儿,别客气哎,我说你快点儿行吗发个财都不积极,你太没上进心了”
“”
潘府一直被龙武军的军士们包围着,潘尚书叛乱后,潘府的奴仆下人们早已被拿下,打入了天牢,府里早就空无一人了。
方铮赶到潘府时,影子下属们早已在恭候他了,此外府门之前还围着一大群看热闹的百姓,叛军入城那晚,兵乱之下,残杀了不少无辜百姓,所以百姓们对潘尚书可谓恨之入骨。闻知方铮要抄潘府,百姓们人人称快。
影子下属们笔直的站好队列,排在潘府门前,包括正在训练的五百名新成员,全到齐了。或许温森私下打过招呼,待会儿让他们都沾沾好处,所以影子下属们人人面带喜色,一脸感激的望着方铮。
方铮此时却有些挠头,军队作战都要做个战前动员,以此提高士气,不知道抄家要不要跟这帮混蛋做个战前动员左思右想,还是说几句吧,什么都不说就率领一帮人冲进去打砸抢,未免太不斯文了
清咳了一声,方铮望着影子下属,培养了一下情绪,激情昂然状,大声道:“兄弟们知道我们来这儿做什么吗”
“知道”众下属声音高亢,情绪到位。
“来做什么”
“发财”群情激昂,呼声震天。
“扑通”方铮很没形象的一头栽倒在地,急急忙忙爬起来,接着便用恶毒的目光狠狠瞪向温森。
温森一脸尴尬,擦着满脑门的冷汗,还不停的朝方铮陪笑。
方铮神色赧赧,当着愕然的围观百姓们的面,跳脚骂道:“放屁谁告诉你们来发财的咱们是抄家抄家懂吗就是将潘逆的家产全部充入国库咱们自己分文不取谁他娘的再敢胡说八道,给老子蹲大狱去”
放了五百名如狼似虎的下属们冲入了空无一人的潘府,方铮命人关上府门,在门房内指着温森鼻子大骂道:“你是猪脑子啊有你这么办事的吗吃亏吃在明处,占便宜要占在暗处,这个道理都不懂吗方才的话若是被朝中的言官知道了,你猜猜我会被多少大臣弹劾”
温森擦着汗陪笑道:“属下知错,属下知错。主要是兄弟们发财心切,大伙儿都穷疯了,故而一时忘形”
“若说发财,你们比我更心切吗你见过我满世界嚷嚷抄家发财吗你们这群混蛋还楞着干嘛抄家啊怎么抄不用我教你们了吧”
众下属早等着这句话了,闻言欢呼一声,五百余人分成十几个小队,像一群素了好些年的老流氓逛窑子似的,嗷嗷叫着朝潘府各个角落扑去
“轻点儿声你们这群混蛋对外咱们要宣称是给朝廷充实国库,用得着这么兴高采烈吗”方铮在一旁不停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