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方铮又一次成功的混进了土匪圈子,与众土匪们勾肩搭背,如鱼得水,游刃有余,表现得好象他这辈子本就是干土匪这一行的,当了朝廷大官那才叫天大的笑话。
这时胡子脸一头闯了进来,见方铮坐在首席正胡吃海塞,顿时一喜,憨憨地笑道:“原来你在这里,我还以为你跑了呢,呵呵”
请方铮坐首席的大汉闻言疑惑道:“胡子脸,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认识这位方兄弟吗”
胡子脸挠了挠头,仿佛很腼腆似的,憨厚地笑道:“怎么不认识,他是当家的从京城绑来的肉票啊”
“肉票”众土匪惊得同时站起身,目光凶狠的瞪着方铮。
方铮痛苦的闭上眼,心里哀叹一声,唉,好运到此结束,我还是继续当我的肉票吧
“他娘的在老子面前装得跟二大爷似的,老子以为你是当家的请来的什么大人物呢,闹半天原来你是肉票,还跟咱们称兄道弟这么久,当老子是傻子”大汉最先忍不住,黑着脸跳起脚来大骂道。
众土匪群情激愤,纷纷拍着桌子破口大骂,特别是刚才酒席间被方铮忽悠得想跟他拜把子的几个土匪,骂得更是激烈,仿佛受了天大的侮辱似的。
方铮叹了口气,绑匪与肉票之间的阶级矛盾,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化解得了的啊
方铮老老实实走了出来,双手非常老道的抱住脑袋,蹲了下去,哭丧着脸,瞧着怒气冲冲的土匪们,口气异常幽怨的道:“各位英雄,咱们先说好啊,不准打脸”
第一百九十八章 定情的牙印
京城方府。
闻知爱子身亡,又见到长平从宫中带回来的尸体,方家二老大惊之下,当场昏厥。众下人一片忙乱,费了不少工夫将二老救醒。二老醒来之后,大哭失声,方家三代单传,仅此一子,二老指望着方铮给方家传宗接代,没成想飞来横祸,如今却换来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结局,怎能不教二老悲痛欲绝哭喊之中,二老几度昏厥,全赖长平事先预料到了,带来了几名宫中的太医,这才几次救得二老醒转。
长平已无泪可流,俏眼红通通的,目光中充满了仇恨,望向任何人都带着一股冷森森的味道。
嫣然,小绿和凤姐三女也听说了方铮身亡的消息,嫣然在房中当场昏了过去,小绿和凤姐不敢置信,惶然奔向方家前院,见到前院正中停放的方铮的尸体后,二女这才彻底绝望,同时痛哭失声,哭声之悲戚,直如杜鹃夜啼,断人肝肠。
方家二老悲痛之下,已不能开口理事,少夫人和几位准少夫人又楞楞的围着少爷的尸体,不言不语,一动不动,方家上下顿时如同失了主心骨一般,下人们悲痛之下,也不知该如何做才好。
幸得胖子和冯仇刀联袂吊丧,见方府已然乱作一团,未得头绪,戚然叹息之后,胖子和冯仇刀帮忙操持起丧事来。
很快,在二人的指挥下,方府的灵堂搭建起来了,寿衣寿材也已准备妥当,方铮的尸体被暂时安置到后院,按风俗,必须得由最亲密的人给尸体擦拭身体后,再换上寿衣,抬入棺内。
“姐姐,咱们该给夫君擦身,换衣了”嫣然抽噎着道。
长平点了点头,不言不语的起身,阴沉着脸,带着悲痛欲绝的三女步入了后院。
尸体死状很凄惨,脸上已被砍得稀烂不堪,长平每看一眼,心中的仇恨便增加一分,众女见到夫君死状,终于又一次哭出声来。
“哭什么把眼泪擦干记住,夫君不喜欢见我们哭咱们笑着送他最后一程,以后天涯海角,追查害我们夫君的凶手”长平咬了咬牙,使劲挤出个笑脸,眼圈却禁不住又红了。
“嗯”几女面露恨意,一齐点头,终于收了眼泪。
几女配合着剥去尸体原本穿着的衣服,露出精赤的上身,上身布满了许多伤痕,看着胸口深入几寸的致命伤口,小绿和凤姐再一次掉下泪来。
“咦”长平和嫣然却是惊奇的叫出声来。
小绿和凤姐一楞,齐问道:“怎么了”
长平和嫣然对视一眼,发现彼此眼中竟然有几分惊奇和惊喜。
“你也发现了”长平和嫣然非常有默契的异口同声道。
小绿和凤姐急了:“到底怎么了”
“牙印”长平和嫣然再一次异口同声。
嫣然擦了擦眼泪,道:“姐姐,还是你来说吧。”
长平面露喜色,望着急得掉泪的小绿和凤姐,点了点头道:“如果我和嫣然妹妹估计没错的话,此人很有可能不是我们的夫君。”
小绿和凤姐闻言狂喜,顾不得抹眼泪,急声追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长平释然的吁了一口气,似乎呼出了整日的悲痛,伤心以及压在心头沉甸甸的仇恨。
半晌,长平缓缓道:“你们未与夫君同过房,故而不知。我和嫣然妹妹却知道,夫君的右肩上有一小块牙印,那牙印是当初我咬上去的,当时咬得很深,都见血了”
长平俏目渐渐迷离,沉浸在往日甜美的回忆之中。
“那时夫君并不喜欢我,他喜欢嫣然,喜欢凤姐,还喜欢小绿,但他就是对我不假辞色,我知道,他讨厌刁蛮任性的女子,为了他,我开始改变自己,我尽量不再说脏话,不再随便动手打人,我甚至开始跟宫里的宫女们学起了女红。可无论我将公主的架子放得多么低,甚至连一个女子的自尊都抛却了,去迎合他,讨好他,那个混蛋仍是不肯拿正眼看我,有一天在御书房外,我说第二天去府上找他,谁知他却说他没空,他要去看嫣然,当时我气坏了,觉得特别委屈,不管不顾的,就趴在他的右肩上死命的咬了他一口,疼得他哇哇大叫”
长平说着说着,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眼中却含着泪,擦了擦,泪干了,又流了出来,很快,长平的脸上已满是泪水。
嫣然伸出纤手,搂住了长平,在她耳边低声道:“姐姐,莫要觉得委屈,夫君其实从那以后便对你生了情意,不然以他的性子,如果他不爱你的话,就算皇上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万万不会答应娶你的”
长平笑了笑,接着又哼了一声,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道:“稀罕么敢不娶我,我就真拿刀杀了他免得他在世上祸害别的女子”
定了定神,长平指着面前尸体的右肩,对满头雾水的小绿和凤姐道:“我当初咬他的地方在这里,我和嫣然都知道,这个地方后来留下了一个很深的伤疤,一直不曾褪去。你们看这具尸体,右肩光滑,毫无伤痕,再加上他的面部故意被人用刀剑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