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善绿洲,县衙门后院。
伊云坐在花园里的凉亭中,言菀菀在他背后帮他按摩肩膀,凌云儿则在帮他捶tui。他自己拿着一叠拜贴,左翻右翻,一边幸福地感受着妹子们的温柔,一边笑着将拜贴上面的字读出来。
“南京兵部尚书张时彻,听闻王爷喜得新绿洲,特赠白银十万两”
“宁bo卫指挥使李某某,祝王爷的新绿洲繁华富裕,特赠白银八万两”
“苏州知府陈某某,给王爷的新绿洲添砖加瓦,特赠白银五万两”
“”
伊云笑嘻嘻地拍了拍手上的一叠拜贴,笑道:“看,小发了一笔,合起来大约有个一百多万两吧,收礼果然是发家至富的好手段,比自己赚要快得多了。”
言菀菀和凌云儿一起苦笑。
伊云捏了捏言菀菀的手,坏笑道:“菀菀,咱们两个来生个娃,这样又可以用孩子出生的名义收一笔,满月摆酒席再收一笔,孩子满百天,再收一笔这个孩子的礼收完之后,凌云儿,咱们两个再来生个娃,又可以收三笔咳咳”
“噗嗤”两个妹子笑翻在地:“不来了,你太邪恶了。”
伊云坏笑着去拉凌云儿的衣服
就在这时,一个妹子跑进来叫道:“圆圆姑娘终于回来了”
“哦陈圆圆回来了”伊云三人同时大喜:“她上次在沙漠里失踪,咱们都好担心啊,回来就好快去迎接一下。”
伊云跑到前厅,就见到陈圆圆正坐在厅里的一张椅子上休息,她身上穿着的是一套又脏,又破,又难看的粗麻布衣,满脸风霜疲惫之sè,而且脸上还涂满了泥污,头发散乱,看起来就像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
“啊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伊云问道:“这些天你跑到哪里去了”
陈圆圆看到伊云,双眼立即漾起了泪花:“王爷,奴家险些见不到你了,那天沙王出现,奴家慌不择路的乱跑,在沙漠里i了路,靠着身上的兵粮丸支撑,走了几天几夜,才终于走到了苏州绿洲附近,奴家身上衣服全破了,没法见人。幸亏有个好心的农fu送了一套麻布衣服。奴家没钱,买不到吃的,也请不起马车。只好在路边苦等,见到有商人的车队经过,就厚着脸皮搭一段几经bo折,终于回来了,呜呜呜”
听她说得心酸,言菀菀和凌云儿都流下了泪水,还好伊云属于笑点低,泪点比较高的人,所以听了之后倒是没哭,叹道:“tg可怜的,看吧,我叫你不要跟着我乱跑,你偏要跟着,这下出问题了吧像你这种没有职业的,就乖乖留在家里嘛。”
“不,奴家明白了,不论情况多么危机,大蝎子大老虎大怪兽,奴家都应该跟在王爷身边,这样才比较安全”
“好啦,随你吧”伊云挥了挥手道:“快去洗澡换个衣服,你的丑婢女还在家里等着你回来来服shi你呢。”
陈圆圆嗯了一声,转向后堂去了。她在后院有一间独立的小屋,和丑婢女两人住在里面,小屋里当然有她的替换衣服,只要回去洗澡个换身衣服,又回变成光彩照人的陈圆圆了。
她走了之后,言菀菀才问道:“相公对她的态度好像很不温柔啊她受了这么大的苦难,我和凌云儿都哭了呢,相公怎么还对她说话这么硬呢”
伊云看了看陈圆圆离开的方向,低声道:“这个女人可不像你们看到的这么柔弱你们想想,一个弱女子在沙漠里i了路,轻易就能走得出来吗”
“这个”
伊云脸sè黑黑地道:“从她来到我身边开始,我就一直觉得她怪怪的,这次更是感觉到古怪,不过暂时我还没有拿到她的把握,说不她究竟哪里有问题,总之,提防着她一点不会错。”
“嗯”言菀菀和凌云儿听懂了他的话,两女一了点头。
伊云皱着眉头又仔细想了许久,还是没有抓到陈圆圆有什么明显的破绽,也罢,走着瞧吧,是好人,终归是好人,是坏蛋,终归要出马脚来。。
260、小偷与骗子22
260、小偷与骗子22
陈圆圆回到后院的小屋里,丑婢nv顿时吓了一跳,压低声道:“阁主您怎么回来了”
“我们上当了,朱云那家伙给我的转职宝物是假货我只好又回来找他。「域名请大家熟知」”陈圆圆愤愤地道:“简直岂有此理,竟敢骗我,我非给他点厉害瞧瞧不可。”
“呃阁主,咱们做刺客这一行的,总是在欺骗和诡诈中生活,被人骗和骗别人都是很常有的事吧,您以前被人骗,不会这么气愤啊”丑婢nv低声道。
“咦”陈圆圆心中一惊,对啊,自从她出道以来,被人骗过的次数多不胜数,而她凭借着聪明才智,识破过许多谎言,也有些没法识破的,她也并不会生气,只会引为教训,冷静分析,以免下一次再在同样的地方摔倒。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有因为谎言和欺骗生气过,因为谎言和欺骗对她来说是一种常态,是生活的一部份。骗了人,不需要得意。被人骗,也不需要生气,淡然处之即可。
现在,她居然因为被人骗而勃然大怒,这压根就不符合她为人处世的态度。
她仔细地审视了一下自己的内心,一个恐怖的念头突然升了起来:她可以被任何人骗,都不会生气,但就是不能被朱云骗如果他骗她,她就会非常生气。
这个念头让她感觉到惶恐,害怕,无比的焦虑。
这天晚上,天空中有厚厚的云层遮挡住了月亮,伸手不见五指。
伊云在凌云儿的服shi之下上chuáng休息,凌云儿将他服shi得睡下之后,退回了外屋,睡在婢nv用的小chuáng上。伊云打了两个啊欠,正要闭眼。
突然,他感觉到脖子一凉,似乎是一把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紧bi着他的喉咙
“你居然敢骗我”死神妹子那沙哑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晕,你半夜三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