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千墨薄唇微微地动了动,却缓缓地下压,抿住了薄唇。
那一股郁寒的滋味在心脏那里紊乱地彻底湮没了。
他要怎么说,他甚至都不知道数暖是难产生下的青稚
她难产
她那时候也不过是个需要人呵护着疼爱着的孩子她难产数暖是难产
她会有多痛
青稚又是不是因此才不会说话的数暖当时又是怎么撑下来的
他一无所知
在她最痛苦最需要他的时候,他离她那样那样远,连靠近她都不能。
晟千墨的心脏揪疼着,糅杂着那一股无处释放的郁痛,猛地咳嗽了起来,心像刀割一般缓缓地凌迟。
“公子,你没事吧”
晟千墨慢慢地沉了呼吸,哑声淡道:“没事。”
外面的街道一片湿冷,冷风呜呜地吹来。
晟千墨出去雇一辆马车,顺便把昨夜杀的人尸体处理了,不想给数暖带去任何不必要的麻烦。
雇了马车回来时,数暖已经醒了,正抱着趴在她肩上还在睡着的青稚出来。oshow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