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尔斯上校和瓦特尔少校现在非常确定,这是个倔强的人,威胁利诱,甚至刑具都无法从他身上得到一些什么。
从内心来说,费尔斯上校对这样的人是非常尊敬的,但从职业道德来说,他绝不可能对其有任何的同情。
他在那里略略沉默了下:“瞧,塔穆斯塔将军,尽管你已经辞职,但依旧还保留着才得到的少将军衔,这一切来得多么不容易那。”
“我愿意把属于我的一切都贡献给埃及,又怎么会在乎一个什么将军呢”塔穆斯塔讥讽地道。
“我很尊敬你,是真的非常尊敬。”费尔斯上校并没有在乎对方的态度:“但是我想你也清楚,我们今天一定得得到我们想要的,对吗我还可以告诉你,在你隔壁的房间,一些你的同伴已经在我们的要求下招供了,当然,我也不需要隐瞒你,是按照我们的要求招供的。有你的供词当然更加具有说服力,但是没有供词呢我们一样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那是你们的事。”塔穆斯塔的态度还是没有一点的改变:“但我绝对不会背叛正义”
“正义你知道正义是什么吗”费尔斯上校叹了口气:“正义就是我们即将恼羞成怒,正义就是我们即将在开罗展开全面抓捕,正义就是我们将把你的亲人、朋友全部抓捕,然后不经审讯的一律枪毙,正义就是无数的埃及人将因为你所谓的正义而遭受到可怕的牵连”
塔穆斯塔的脸色变了
费尔斯上校继续说道:“这个世界是没有真正正义存在的,我们做的事我们认为是正义的,你们做的事你们也认为是正义的。我承认你是个勇敢的人,但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的勇敢。同样,我也不认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的不怕死。我们再换个方式,如果现在我们彼此的位置倒换一下,我相信你会用更加残酷的方式来对付我,对付德国人的,对吗”
塔穆斯塔迟疑了下,然后点了点头。
“这就是所谓的正义”费尔斯上校又叹息了声:“所以,为了避免牵累更加的无辜,我请求你按照我们说的来做吧。你失去了你追求的正义,但更多的埃及人却会因为你的牺牲而获得他们想要的正义,好吗”
他几乎完全是用商量的口气在那述说,然而塔穆斯塔却发现自己的内心正在渐渐的屈服于他。
和德国人说的一样,自己交代或者不交代,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
但是,只要自己一张口,就真的能挽救许多埃及人的生命
他沉默了半晌,然后缓缓说道:“你真的能够保证一切都到我们这里结束吗”
“我无法做出这样的保证。”费尔斯上校实事求是地说道:“但我可以保证的是,尽量减少开罗所遭受到的伤害。”
塔穆斯塔这时候居然笑了:“谢谢你,费尔斯上校,你是一个诚实的人。那么现在让我们开始吧,你需要我说些什么呢”
“很多,很多。”费尔斯上校站起了身子:“我们需要你做许多事情,就和你的同伴们正在做的一样。老实说吧,你为埃及人做的,你的同胞们永远也都不会知道,但他们中许多人的命都是因你获得拯救,你应该为自己感到自豪。”
自豪塔穆斯塔嘲讽的笑了。他不为自己自豪,而只是觉得,自己和坎勒穆将军一样,背叛了自己曾经坚定无比的信仰。
只是起码费尔斯上校有一点说的不错,正义其实是得分层面来看的。
每个人,每种势力都在追求自己自己的“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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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穆斯塔和他所领导的“埃及军官团”中的绝大多数人遭到了逮捕。
而随即,埃及政府宣布,在德国情报机构的努力下,他们成功破获了一次未遂“兵变”。
兵变的指挥者,是塔穆斯塔艾哈迈比和他的“埃及军官团”。
并且,“埃及军官团”一手策划了对意大利王国首相墨索里尼的刺杀。
埃及人有些惊讶,但埃及政府和德国方面接着宣布,此次兵变已经平息,除了少数兵变策划者外,其余人不会受到任何追究。
这在很大程度上平息了埃及百姓和士兵心中的恐慌情绪
现在,对新的埃及政府以及德国人最大的威胁,“埃及军官团”被彻底的铲除了,开罗基本上掌握在了德国人的手里,除了那些讨厌的意大利人外。
而德国在埃及目前的最高指挥官恩斯特勃莱姆则在第一时间见到了墨索里尼,并且告诉了他这一“喜讯”。
尽管墨索里尼完全不把这看成喜讯
“我还有一些让人不快的事情要告诉你,首相先生。”王维屹缓缓地说道:“根据被俘英国间谍和埃及人的交代,一些意大利高级军官也参与到了兵变之中”
“什么这不可能”墨索里尼大声叫了出来:“所有的意大利军官,不,是全体意大利人都是效忠我的他们绝不可能背叛我”
“是吗”王维屹一笑:“那么你遇到的多次刺杀事件呢难道也是他们所谓的效忠吗”
墨索里尼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哆嗦,那是他最不愿意想到的事情
1926年4月。墨索里尼正在日内瓦参加国际医药大会。一天,墨索里尼看见一名英国妇女微笑着款款向他走来。墨索里尼正准备上车,看着款款而至的英国妇女。墨索里尼站在车旁迟疑着,仿佛等待着什么。突然那位妇女拔出手枪,没等墨索里尼做出反应,子弹已呼啸着射来。然而,子弹只是从墨索里尼的鼻孔处穿过,居然只伤了一层皮倘若再往前一丁点,法西斯领袖便一命呜呼了
这是开始而已。
同年9月11日。有一位名叫吉诺卢切蒂的青年人想用手榴弹行刺墨索里尼。动手之前,他观察到墨索里尼每天上午10时乘一辆兰查牌小汽车经皮亚城门去齐基宫上班。他准备了两枚手榴弹。9月11日上午,卢切蒂早早躲在一个报亭后面。注视着皮亚城门。当他看到墨索里尼的小汽车开过来时,便一冲而出。不巧早被司机发现。司机最初想撞倒他,后来看到他手中拿着手榴弹,便加足马力。飞速而去。卢切蒂用力将手榴弹甩出。可惜投得过高,手榴弹在距汽车50米处爆炸。卢切蒂被叛处30年徒刑。后来颁布的新法律规定,凡企图谋害墨索里尼的人都处以死刑,卢切蒂便被处决了。
这是墨索里尼最不愿意提及的事情,但现在却从德国元帅的嘴里说了出来。
王维屹不慌不忙地道:“让我们开诚布公地说吧,在意大利有许多反对你的势力存在,在德国同样也是如此,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彻底铲除这些反对你的势力。这次刺杀事件其中有太多古怪的地方了,刺杀者是如何知道你的进城路线和时间的那些原本应该随身保护你的意大利士兵们在你遇到刺杀的时候又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