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请说吧,你看见了我们在等这个答复。”
“那好,执政官大人让我告诉你们,他对你们的提议的回答是,他不能接受”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海尔曼不动声色、乌伊尔一脸嘲笑、恺鲁曼狠狠把拳头砸在腿上,埃德勒愤愤喘着粗气。
“他只用一句话做为回答”海尔曼截断了使者的观察,迫使他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
“当然不是,尊敬的首领,他还说”
“不要叫我首领我是海尔曼日尔曼人海尔曼”海尔曼站了起来,眼睛射出噤人的寒光,紧紧盯住马可曼尼人。
马可曼尼人的喉结动了一下:“是,尊敬的海尔曼我们的执政官说,按照你们的计划,是绝对无法取得成功的”
埃德勒遏制不住自己的愤怒,一把揪住使者的胸口:“我告诉你,你们的执政官是狗屎我们在你们最危难时候,不顾可能的灭族之祸决心帮助你们,你们的执政官在满足自己的胜利后就把我们抛在一边了
使者面无惧色,他细心观察他表情的海尔曼制止了埃德勒,然后缓缓说道:“但是我们的执政官还有另外一个建议,希望你们能够听取。”
“说。”海尔曼强忍着怒气说道。
“加入日耳曼联盟,只有这样,才能够保护住你们。”使者的话依旧是那样的平静:“一个分散的日耳曼,绝对不会是罗马人的对手,只有所有的人团结在一起,我们才能成功,之前打败凯撒的军团已经很好的证明了这一点。”
“侥幸的胜利并不足以说明说明。”海尔曼死死的盯着对方:“我们绝不加入任何联盟,我们不愿意像听从罗马人的命令那样听从说明执政官的命令,即便没有你们的帮忙,我们自己也能够成功”
“你们无法取得成功,因为你们的敌人是凯撒,但是在失败的时候我们会出现帮助你们的。”
“不,不需要,我们绝不接受这样的怜悯”
七百七十一黑夜中的袭击
“大概情况就是如此,目前撒克逊人同盟的起义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了,关键看他们什么时候举事。按照我的估计,撒克逊人会在森图马鲁斯军团开始发起进攻的时候起义。”郭云峰大概介绍了一下之后说道:“不过我奇怪的是,你为什么一定要坚持不给予他们起义帮助这毕竟对我们是有利的。”
“四刀,我很迫切的看到所有的日耳曼人起义,但绝不是按照他们的办法。”王维屹面色凝重:“撒克逊人和他们的同伴,情况比较特殊,他们受罗马人统治的时间长一些,制度也比我们的部落先进,已经出现了贵族和平民阶层,因此如果我们选择和其同盟,则存在着一个谁领导谁的问题。撒克逊人拥有比我们先进的制度,绝不会心甘情愿的接受我们的指挥,而我们同样也是如此。这样的合作会出现许多的问题而且”
他在那里沉默了下:“而且我认为他们在这样的情况下起义,没有任何成功的可能性。他们的部落距离高卢太近,一旦起义,森图马鲁斯虽然会感受到惊恐,但是凯撒呢凯撒绝对不会坐视这样事情发生的,他会迅速抽调兵力进行镇压,也正因为如此,我们和他们之间的同盟形同虚设”
郭云峰点了点头:“那么就任由他们自生自灭吗”
“不毕竟那也是日耳曼人的力量。”王维屹回答得非常坚决:“在他们最困难的时候,我们一定要给予他们帮主。不能让日耳曼人的力量白白受损。不过,得换一种形势四刀,这件事情你亲自去办”
他仔细交代了一些事情。郭云峰认真的听着,频频点头。
当王维屹全部交代完后,郭云峰彻底的明白了,漫步者其实对于这样的事情早已经有了全盘的计划
而当日耳曼人正在积极准备迎接新的挑战之时,森图马鲁斯的愤怒已经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了。
千辛万苦搭建,眼看就可以获得成功的桥梁,居然在一个晚上便遭到了摧毁。其火势之大。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扑灭。所有的心血,完全被摧毁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
当天亮的时候,森图马鲁斯看到的只有漂浮在水面上的那些被烧焦的木头
他暴露的几乎要大声吼叫出来。为了这座桥梁能够成功建立,他花费了大量的精力,现在却全完蛋了。
塞纳第看到森图马鲁斯的面色如此铁青,他悄悄拉了一下这个年轻统帅的袖子:“不要激动。任何的事情都不要激动。所有的人都在看着您,您的一举一动都将影响到士兵们的士气,执政官。”
森图马鲁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虽然并不情愿,却竭尽全力的在脸上露出了一些笑容,他大声对那些围观着的士兵叫道:“看吧,那些懦弱的野蛮人,他们居然想用这样的方式来阻挡我们前进的步伐。他们已经胆怯了。没有人可以阻挡住神圣罗马军团的步伐,没有来吧。小伙子们,让我们振作起精神,重新把桥建起来,当我们到达对岸,所有的野蛮人都会在罗马愤怒的呼声中颤抖的”
士兵们爆发出了一片欢呼,沮丧的心情一下便减少了不少
森图马鲁斯竭尽自己所能重新鼓舞起了士兵们的士气,可是他的心情却是无比低沉的。
为了尽快结束战争,让自己的日耳曼尼亚行省真正的为自己服务,他已经欠下了凯撒一大笔钱,现在每一天都意味着金钱的消耗。早一天和晚一天征服野蛮人,对于森图马鲁斯来说意义是完全不同的。
但现在却居然又出现了这样的事情
如果不是塞纳第的话,森图马鲁斯确定自己大概会彻底的崩溃的
“这是敌人最想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