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们有信心守住柏林。”普纳特的回答没有丝毫的迟疑:“尤其是在亚力克森男爵回归后这样的信心在德意志军人的心中更加强烈起来,敌人无法攻进柏林,无法占领这里”
“那必须要感谢你们的努力。”昂德特兴奋地道:“而对于克虏伯家族来说,我们也竭尽自己的一切努力,来生产出更多的大炮和武器协助你们完成使命”
普纳特非常高兴能够听到这样的话,这将是柏林保卫战胜利的关键所在
“瞧啊,你们男人在一起总喜欢讨论这些事情。”安妮玛丽插口说道。
昂德特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啊,我想我们冷落了这里的主人,美丽的安妮玛丽小姐。安妮玛丽小姐,让我们来讨论一下您感兴趣的事吧,听说您收藏了一副马克思贝克曼的画”
“是的。”安妮玛丽很有一些自豪,接着她顺口问了一声普纳特:“将军,您周到马克思贝克曼这个人吗”
“当然。”普纳特的回答有些出人意料:“马克思贝克曼,1884年出生出于德国的莱比锡,在纽约逝世。贝克曼年轻时代在魏玛美术学院学习。18岁时相继到法国和意大利访问,随后在巴黎、柏林、弗罗伦萨等地学习美术。深受文艺复兴大师和巴洛克艺术影响,尔后才对塞尚的艺术发生兴趣。20的贝克曼移居柏林,190年加入柏林分离派。第一次大战中应征入伍,作为一名医护兵目睹死亡的惨景,形成他恶梦般的幻想意识。大战结束前被聘为法兰克福学院绘画教授。他属于德国表现主义新客观派,以憎恶的眼光看待当时的现实,对畸形的、不正常的社会现象抱有嘲讽和否定的态度。他把客观现实的事物和主观的想象结合起来,采用象征性的具有个性特征的表现形式。他笔下的人物也多半是畸形和病态的,那样愤懑凄怅而又茫然不知所措的面部表情,实在也是作者内心感情的流露”
“天那,一个德国将军,居然对一名画家如此的了解。”安妮玛丽有些夸张的叫了起来。
“安妮玛丽小姐,您大概不了解德国的将军们。”昂德特微笑着说道:“绝大部分的德官,在艺术方面都有很强的素养,他们一旦脱去军装,完全可以成为一名艺术家。”
“啊,是的,我想这让我更加喜欢德人了。”安妮玛丽说完站起身来:“我的确珍藏了一副马克思贝克曼的画,先生们,你们愿意和我来参观一下吗”
“当然,谁能够拒绝美丽的安妮玛丽小姐呢”昂德特笑着说道。
普纳特紧紧握着手里的公文包也站了起来:“感谢您的邀请,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贝克曼这位德国大师的画了”
八百五十八恶魔
“看,这就是贝克曼的作品被流放的女人。”
来到自己的私人珍藏室,安妮玛丽指着挂在墙壁正中的一幅画不无得意地说道。
喜好艺术的普纳特一下就被吸引住了,他必须要仔细的近距离观看一下这副画,好好的品鉴一下大师的作品。
安妮玛丽给普纳特和昂德特拿来了放大镜,普纳特朝朝周围看了看,把手里的公文包放在了边上的石雕桌子上,只要自己一侧头,就能够看到公文包。然后他接过了放大镜,兴致勃勃的凑近了“被流放的女人”。
可就在他一转身的时候,那张桌子却忽然打开了,接着一双手用一个一模一样的包换走了和普纳特的公文包。
普纳特的注意力完全被集中在了“被流放的女人”画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在他的身后发生了什么事。
仔细的品鉴着,普纳特还没有忘记扭头看一下自己的包,他发现包好好的在那里,一颗心于是也就放了下来。
安妮玛丽不断的和普纳特以及昂德特解释着这副画的来历,已经画中的意思,普纳特还不时的和她争论上一些什么。
然后,身后的桌子下的手再次伸出,普纳特的公文包重新替换了那只被掉包过的公文包。
这一切都是进行得如此天衣无缝,丝毫没有引起普纳特的任何注意
“真是完美的作品啊。”普纳特叹息了声,将放大镜重新还给了安妮玛丽:“能够见识到这样的画对于我来说这将是一个完美的夜晚。”
他已经觉得非常满足了。在和安妮玛丽和昂德特闲聊了一会后:“真是抱歉,安妮玛丽小姐,克虏伯先生。明天一早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办,不能在这里久留了。感谢您的晚宴,以及让我亲眼看到了贝克曼的画,安妮玛丽小姐。”
“啊,我想我也该回去了。”昂德特看了一下时间:“我也同样非常感激您,安妮玛丽小姐。普纳特将军,我的车和您顺道。我送您回去吧。”
“希望下次还能再次邀请你们。”安妮玛丽小姐微笑着送走了客人,然后很快回到了自己的私人珍藏室里,紧紧关上了门。
那张石桌打开了。下面是一个不大的地下室,接着根特管家从里面钻了出来。
“都弄到手了吗”安妮玛丽原本一直带着的笑容在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的,都弄到了。”根特管家扬了一下手里的微型照相机:“刚才我还有点担心在换包的时候普纳特会忽然转头。”
“那个笨蛋吗他想不到绝密文件都已经落到了我们的手里。”安妮玛丽不屑的撇了下嘴:“立刻开始冲洗出来,把德军的秘密防空炮火的位置告诉盟军总司令部。”
“是的。我立刻去办。”
安妮玛丽这才点着了一根烟。缓缓的吸了一口。
德国人永远也都不会想到自己身份的
“费尔斯将军,你那么急着要见到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恩斯特元帅的,的确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费尔斯急忙说道:“发生了非常奇怪的事情,在今天早些时候,在呈阅给我的文件里我发现了这样一封不知来历的信。”
费尔斯说着把那封信递给了恩斯特勃莱姆元帅:“元帅,我想您必须要好好的看一下这封信的内容。”
王维屹打开了信,越看面上的神色越是凝重:“我们新的防空阵地的地点已经有可能被泄露了普纳特将军那里泄露的还有这个安妮玛丽是谁”
“她是一个非常有名的女人。”费尔斯很快回答道:“而且她还得到过政府的表彰”
他仔细介绍了和安妮玛丽有关的一些事情,王维屹听完后皱起了眉头:“我有一些奇怪。在敌人封锁如此严密的情况下,安妮玛丽是从哪里弄来这些珍贵的物资的”
“我也觉得不能理解。”费尔斯立刻说道:“也正因为如此。这封信中所陈述的内容有可能是真实的。”
“信里还说,他们已经通过特别的方式,调换了真正的军事布防图。”王维屹放下了手里的信:“如果安妮玛丽真的是间谍,那么在普纳特赴宴的时候,她一定已经弄到了文件。要想证明很简单,看敌人的飞机会不会对信里所说的假的炮兵阵地进行轰炸。”
“我们会严密监视住安妮玛丽的,她或许有可能就是老男孩。”
“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居然会是老男孩。”王维屹笑了一下:“这封信就这么放在你要的文件里骂”
“是的,我一下就看到了。”费尔斯点了点头:“刚才我暗中盘查了能够接触到这些文件的人,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没有嫌疑,这封信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