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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撤”西蒙在机枪的射击声中拉住塔科特,叫道。塔科特惊讶地望着他,心想自己曾经熟知的这个孩子是否沾染了过多的狂热。

“不撤我们都得死在这儿”塔科特从腰间拔出一个手榴弹,反驳道。

“包围圈会越来越紧现在撤了。我们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没有啦”

“你想活着出去是吗”机枪的声音让塔科特几乎听不见他在喊什么,他拉开手榴弹,扔向木屋。

“我不想死在这鬼地方你也别死在这鬼地方”西蒙拉住塔科特。在他耳边喊道。

只那一瞬间,塔科特看到他目光深处有恐惧。惊讶地望着他:“你想逃出去”

“咱们一起”西蒙脸上闪过一阵热情,仿佛所有的希望都在里面:“咱们出去就现在”

周围依旧是狂热的开火声,喊叫声。远处。左路汉森的三个人向松树林发起了冲锋。三个人端着冲锋枪和手榴弹。努力向着离松树林不远处的一个小土包冲去,他们在那里也许能阻挡住俄国人但他们只跑了几步就被俄国人射到了。汉森的手榴弹甚至还没扔出去,他就翻倒在雪里,手榴弹随后爆炸了,雪被溅起来,哈森的尸体被撕碎。

塔科特望向右侧,奥托已经和他的三个兄弟成为了雪地里的冻尸。

身后突击队的士兵们继续围绕着他们的机枪战斗着。不知支撑他们的是对死的渴望还是对生的希望。

西蒙的枪一刻没有停歇,他冷静地拉开枪栓。扣动扳机,瞄准。装弹。精瘦的年轻人依靠在面前的一陀雪后,像机器一样朝松树林的俄军射击出乎塔科特的意料,我们居然在这场突袭中渐渐占据了优势,俄国人看来并没有绝对的人数优势。当塔科特换了第四个弹夹的时候,俄军的攻势瓦解了,幸存者三三两两地退回后面的树林里。

“转移右侧。”塔科特朝身后的勃兰登堡突击队的队员命令道,并用目光肯定他们的英勇。后者没说什么,略显疲惫地喘着气,开始收起g62的支架,枪管因过热冒出强烈的灰烟。

地面隐隐地发出颤抖,好像地震的前奏。

“怎么是右侧”西蒙似乎有更好的主意:“我们应该到木屋那里在树林里跟他们打”

“地在震,小家伙。”当塔科特这样说的时候等于再告诉他:坦克来了。

塔科特从身后一个阵亡的突击队兄弟身上抢了点弹药和手榴弹,居然还有一个小蛋糕然后追上几个人,我们猫着腰,在雪地里朝着刚才右翼奥托几个战士阵亡的地方移动。

四周很安静,几具尸体也马上变成雪的颜色,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在一系列艰难的转移后,他们到了。俄国人的枪法并不算好,好几发冷枪都没有击中他们。奥托等人阵亡的地方是一处浅洼地,塔科特赶紧命令突击队士兵们把几个人的尸体垒起来,做成简易掩体,并把机枪架在后面。

奥托是一个爱惜自己身体的老兵。无论在后方还是在前线,老奥托每晚都认真地锻炼着自己的肌肉。老家伙曾多次声称自己无疑是全师最健美的男人。塔科特回想着这些有趣的细节,跟突击队员们抬起他的尸体。奥托的身体被马克沁撕地千疮百孔,几乎没了人样。他手里还紧握着一颗没扔出去的手榴弹。

塔科特夺下那颗手榴弹,别进自己腰里。

战斗似乎出现了一个难得的空隙。双方都没有人力组织任何进攻。

塔科特拿出烟,慰劳了几句勃兰登堡突击队的战士们,然后便来到洼地的另一头。“我们能出去”塔科特爬到西蒙身边。朝他耳语道。西蒙正在给自己的步枪装弹,他没有抬头,嘴角却咧出一个曲线:“我们一定能出去只要我们不死在一会儿这辆坦克手里”

他这么一说塔科特的笑容消失了在奥托的尸体下面,还压着那个没被点燃的炸药包他们对抗坦克的唯一希望。

“今天是什么日子,小家伙”“小家伙:是塔科特从儿时起就其给他的谑称。

地面一直震动着,仿佛缓缓近了。树林里的俄军在等待他们坦克的支援。

“8号。”他看了一眼表,却似乎没有注意到塔科特对他的虐称。

“11号。西蒙如果塔科特没记错的话,3月11号是你的生日,对吧”在战斗的这个平静的间隙。塔科特拿出烟盒来,抽出一根塞进老朋友的嘴里,然后点上火。

西蒙疲惫地笑笑,眯起眼来打量着塔科特:“呵这么多年了。你居然还记得。”他用两根指头夹住烟。拿出来,吐出灰烟。

塔科特注意到他的手指在颤抖。

“前年的3月11号你在哪里,小家伙”

“364年的11号,忘了么,佐恩,那时我们在豪森兵营训练,你的体能训练不及格啊哈”

“及格了”塔科特气冲冲地反驳道:“我只是没进入优秀标准正常的人是我你是那个不正常的”

西蒙笑起来:“我难道不正常是啊,所以我被选入了党卫军。而你却没有。”的确,64年之后。塔科特被编入国防军步兵师,西蒙被选入党卫军最精锐的师“骷髅”师。

“后来你回家看了么”塔科特想到西蒙的母亲。

“没有,我再也没回过家。”他仰望天际,惆怅地抽了口。

“后来呢,65年你在哪里”

“65年啊我想想柏林,我当时在柏林。”

“没找个妞搞搞”塔科特朝他坏笑着,抽了口烟。

“唉别提了。你们国防军都可以随便出去找妞,我们党卫军什么都不让纪他妈律严明嗷,看在上帝的份上别提这件事了,佐恩。”西蒙闷下头开始专心地抽烟。

他们是几周前才和自己的朋友偶遇的,很多部队混编在一起,他们才相见。在此之前,他们互相杳无音讯,看来这些年的经历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