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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雨,他,是傅雨的孩子

在这一瞬间,郭云峰似乎又回到了那片火热的战场

在那里,他曾经有过一段战场上的婚礼

那一天,郭云峰完成任务,准备离开,他站到了一颗地雷上,然后,傅雨就出现了

郭云峰不再隐藏什么,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自己的心扉彻底的袒露了出来:“妹子,哥喜欢你,可哥嘴笨,说不出来啊。哥要还能还能回来,哥一定娶你”

“哥,你说话算数”

“算数,哥说话算数”郭云峰还在那笑着:“可哥怕是回不来了。妹子,找个好人家嫁了,别再想哥了”

傅雨忽然擦了擦眼泪,转头道:“旅座,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王维屹点了点头。

傅雨居然笑了:“旅座,我求你当我的证婚人,我要嫁给我哥”她又转向弟兄们:“各位长官,我恳请你们都当我们的见证人,今天,我傅雨嫁给了郭云峰,从此后,我傅雨生是郭家的人,死是郭家的鬼”

每个人都在默默的点头,每个人都在流着眼泪

郭云峰忽然发现自己的眼角也有湿湿的东西流了出来

傅雨笑着、哭着:“哥,你听到了吗,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媳妇了。我天天想着你,念着你,盼着你,你记得早些回来妹子等着你妹子等着你来梦里相见”

他没有再见过傅雨,可是在德国,他却见到了傅雨的孩子。

“我是母亲抱养的,我的母亲一辈子都没有嫁过人。”云峰傅不,应该叫他傅云峰,他并不知道郭云峰在想什么:“我的母亲从小就和我说郭云峰的故事,所以,她给了取了这个名字。将军,你们是一个人吗”

看着他满脸的期待,郭云峰用力摇了摇头:“不,士兵,我们并不是一个人,我没有参加过中国的战争。”

“啊,那真是太可惜了。”傅云峰多少有些失望:“我的母亲后来偶然的得知,在德国有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将军,也叫做郭云峰,所以她让我来德国,要亲眼看一看,你们是不是同一个人。”

“很可惜,我也想是同一个人。”郭玉峰淡淡地道:“告诉我,士兵,你的母亲真的从来都没有嫁过人吗”

“是的,她一直都在想着郭云峰,啊,不是您,而是那个在战场上的郭云峰,她总是认为她心目中的那个英雄并没有死去。”

一刹那,郭云峰有了想要落泪的感觉。rs

九百四十九最残酷的战场

俄国,1966年3月。

“上尉,你不是说我们能在第三天到补给站么”填装手的面孔出现在塔科特眼前。

“呃现在是第几天了”塔科特不情愿睁开眼,感觉脸上好像被一层东西糊住沉重而疲惫。

“现在第四天了吧”西蒙歪头瞥了眼奥托,后者阴郁地点了头。

塔科特从手边拿出地图,端详着。“好吧,孩子们。”塔科特大声宣布:“我们完全迷路了”

西蒙沮丧地低下头,发出“我就知道会这样”的叹息声。奥托则习惯性地把自己的两腮缩进嘴里。

“西蒙,你过来。”

“坦克还有多少油”

“还够三天的也许吧”西蒙的神情有些恍惚。

“你确定我们昨天没有路过过这里么我们离这个村子还有多远”塔科特指着地图望着年轻人。

“我,我不知道昨天到处都是白色的,我不记得我们路过过什么村子”西蒙为难地望着塔科特。

“不不,你看这儿,这个岔道我们前天是不是走过什么也就是说我们根本不在这条路上咯”塔科特感到恼火地扔下地图,但当塔科特抬头时,从舱盖观察口中,塔科特望见的是外面一望无际的白色。

“该死别叫我长官”塔科特用手砸着头顶的钢铁。

“没事儿。西蒙没事儿,这不怪你。你,你去吃点东西吧。”塔科特恢复了平日的从容。尽管他特的心里比所有人都紧张。

“上尉”奥托突然抬高了嗓门,西蒙停下来望着他:“我们已经没有吃的了。”

塔科特的拳头攥成一个铁锤,却故意没有让士兵们看见。然而他们已经陷入绝境了,真正的绝境。

“看来,我们得找人问问路了”塔科特几乎在用一种“哈操他妈蛋吧”的语气在说,但最终还是克制住了。

“问路”西蒙与奥托面面相觑:“我们谁都不会俄语啊你让我们怎么问路”

奥托发出嘲讽的冷笑:“哼问路这附近住的都是雪人吧”

“有有我刚才似乎看见那里有一个干草堆至少看上去像干草堆”西蒙把眼睛放在炮长的瞄准镜上,激动地指着前面。

塔科特从腰间一把掏出手枪:“我们不需要俄语。我有这个”

塔科特眼中一定闪现了自己察觉不到的邪恶,西蒙的坏笑和惊讶告诉了他。

“我们还是需要俄语的如果你是想问路的话中尉。”背后传来杰恩中尉的声音。显然,他是对的。

“杰恩中尉。您会俄语吗”塔科特问道

“嗯。”他勉强坐起来:“会一点。我跟战俘学过。”

“那很好,中尉,您能走路吗”

“我想可以,但你最好掺着我噢妈的”杰恩艰难地想站起来。他挥舞着没了手的右臂。头却磕在车顶上。

“比尔,奥托,你俩人留在车里,注意警戒我是说游击队。西蒙,你掺着中尉。咱们走,去问问那家俄国人,顺便看看吃饭的事。”塔科特打开舱盖准备钻出去,一大坨雪从天而降。盖到他的脸上。

风夹着雪打在脸上,依旧很疼。

来到了俄国人住的地方。门被撞开了。木屋里传来哭声。一个满脸胡须的俄国老男人倒在血泊里,其余的家人扑倒在那尸体上传来歇斯底里地哭喊。

“走”杰恩用俄语说着,踢了一脚那个俄国男孩。

男孩的年纪并不大,也许比西蒙还小些。他背着筐,回过头,忿恨地盯着杰恩。

是的,俄罗斯似的仇恨。

他应该是这个死掉老人的孙子。

“拿着。”塔科特把杰恩中尉的手枪递给西蒙:“看见了吗”塔科特指着面前俄国男孩的眼睛:“这就是仇恨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