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阳微微一笑没有说话,而是听从了髯须大汉的话上了生死台,髯须大汉看着林天阳,眼神有些复杂,心中暗道:“这小子给我的感觉和那个人极为相似,要是能活下来,说不定又是一个狠角sè。”
在下方观战之人,其中那位林天耀刚刚认识的师兄宋安平看着台上两人,对林天耀问道:“天耀啊,你和你那堂兄似乎关系很差啊”
林天阳知道这宋安平虽然还是炼气期修士,不过其师尊可是一位实实在在的金丹期的前辈,恭敬的说道:“我那堂兄为人自私jin诈,为了获得家族保送雷焱宗的资格,竟然不惜在家族斗法的时候动用真宝取胜,好在家族长辈慧眼如炬,剥夺了他保送雷焱宗的资格反而把这名额给了我。”
“照你这么说,你那堂兄还真是个心胸狭窄之人啊”宋安平淡淡的说道。
林天耀继续向林天阳破脏水道:“可不是吗他失去名额之后,仗着修为比我略高些,故意在众人面前羞辱我,我这才和他结下大仇,否则同出一族,我怎么也要与他站在一起的”
宋安平和林天耀也是刚认识,不过想到他们林家既然情愿把林天耀送来雷焱宗,想来他的话应该多半是真的,于是对林天阳也就没有多大好感,带着些许嘲讽意味道:“不过这次你堂兄可算是撞上铁板了,那云天丰可是我一位师叔祖的玄孙”
“是吗”听到这话,林天耀心中更是一阵狂喜,笑着道:“等师弟我赢了这次赌注,分师兄一半”
宋安平一听居然有灵石可拿,心中也是一喜,道“师弟,这怎么好意思呢”
林天耀则笑嘻嘻道:“师弟在宗门内没什么依靠,若是有师兄您这样的人物给我撑腰,师弟也不需要为一些意外之事co心”
宋安平一听这林天耀到时会做人,面带喜sè的保证道:“这个你放心,只要你不惹是生非,我保你能安安稳稳的修炼”
第十五章 生死台上三连斩一
上到生死台之后,髯须大汉亲自打开了生死台的防御法阵,整个生死台周围升起了一层护罩,以免两人斗法伤及围观之人。
在髯须大汉说出可以开始搏杀的话之后,云天丰本着先下手为强的念头,放出了一把绿sè飞剑,飞剑shè向林天阳,半道上突然绿光一闪,飞剑居然化为了数把小剑分别刺向林天阳周身各处要害。
林天阳没料到这云天丰居然使用的是一件组合型法器,不过他也不惧,靑雷枪一出之后,没有刺向对方,直接握在手中挥舞起来,瞬间青sè雷芒闪动,电弧击打在那些小剑之上,瞬间就把小剑打落地面。
云天丰一见林天阳果然有几分手段,也不敢小视他,对着地面小剑打出一道法诀,小剑绿光再次闪动,居然直接插在了地面之上,跟着忽然之间小剑从剑形法器一下子变成了粗壮的根枝,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数条根枝直接朝着林天阳卷了过来。
林天阳见状,一拍储物袋,只见火光一闪,扫过那几条根枝,根枝一下子燃起熊熊烈焰起来。
“上阶火属xg法器”云天丰看着悬浮在林天阳身前的飞剑,有些意外的叫了起来。
“怎么你怕了”林天阳冷笑一声,不等云天丰继续出手,催动刚刚祭出的火麟剑朝着云天丰斩去。
“一柄上阶法器而已,若你以为以这柄法器就能赢我,实在太幼稚了”云天丰嘲笑一声,立刻祭出了一面龟甲盾。
火麟剑站在龟甲盾之上,居然直接被弹了回来,那龟甲盾竟然也是一件上阶法器,而在挡住林天阳火麟剑一斩之后,云天丰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面铜镜,对着林天阳一照,林天阳只感到自己神识居然又被烧灼的感觉,痛楚不已,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喊叫。
见到林天阳痛苦之状,云天丰心中大喜,直接把手中龟甲盾朝着林天阳抛了过去,那龟甲盾在半空之中四周竟然伸出了四片锋利的刃口来。
眼看龟甲盾飞斩向了林天阳,下面观战的方进和冷青锋都心中暗叫不好,他们也看出那铜镜,竟然是一件能直接攻击对方神识的法器,反观林天耀此时洋洋得意,已经开始和宋安平说着赢了赌注后的事情了。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林天阳要落败的时候,忽然一面银sè小盾出现在了林天阳身前,龟甲盾撞在银sè小盾之上,虽然一撞直接把银sè小盾给撞碎了,但却也被挡了下来。
云天丰此时也大感诧异,怎么林天阳被自己灼神镜照到,还能催动法器而林天阳此时心中也暗叫侥幸,要不是自己修炼过炼神诀,而且长期服用养神丹神如今神识远比炼气期十层修士强的多,恐怕刚才已经一命呜呼了。
就在云天丰愣神的时候,林天阳却已经施展手段,对着碎裂的银沙盾一挥手,银沙盾碎块直接shè向了云天丰。
云天丰立刻召回了龟甲盾挡在身前,只听到那银沙盾碎片撞击在上面发出的“叮叮当当”的响声。
“天丰,小心后面”就在这时,忽然一个苍老的声音大叫了起来,经他提醒,众人发现在那银盾碎块之中竟然夹带了一道寒光,寒光shè到龟甲盾之前竟然一绕而过,朝着云天丰身后斩去。
可惜虽然众人听到了他的叫声,但台上的云天丰却根本听不到,为了防止有人出言提醒,干扰生死台比斗,所以那护罩也有隔绝外界声音的作用。
那寒光在绕过龟甲盾之后,直接在云天丰勃颈处划过,原本还在co控龟甲盾的云天丰,co控的龟甲盾直接掉落在了地面,跟着他脑袋也从脖子上滑落了下来。
当那道寒光飞回到林天阳身前的时候,此时众人才看清,这寒光竟然是一柄半黑半白,薄如纸片的弯刃。
林天阳收起y阳刃,跟着对云天丰一抓,他身上的储物袋和跟前掉落在地面上的铜镜法器与龟甲盾都被他收入了囊中。
胜负已分,髯须大汉立刻撤去了生死台上的护罩,一个头发半白的老者随之跃到了台上,随后又有数名修为不一的修士上了生死台,看上去应该多半都是充州云家的人。
“天丰,我的孙儿啊你怎么这么冲动跑到生死台上面来”老者一落到台上,跪在云天丰尸体前嚎叫起来,叫声中充满了痛苦和惋惜。
那老者用充满了仇恨眼神的通红双眼盯着林天阳,眼见林天阳要下去,立刻吼道:“姓林的,有种你别下去,老夫要为孙儿报仇”
这老者出现的时候,林天阳就一直注意着他,老者虽然年纪不小了,但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