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嘉意抱着他,在他怀里蹭了蹭,“如果是在以前,你这是大不敬之罪,会叛处于宫刑的。”
席宸放上水,挤上牙膏,道:“看来是我不够努力啊,否则夫人怎会不满意”
金嘉意禁不住的红了红脸,轻咳一声,“的确不是很满意。”
席宸将她抵靠在墙壁上,抬起她的下颔,嘴角轻扬,“夫人这是在质疑我身为一个丈夫的能力,这对我而言,是很大的侮辱。”
金嘉意面不改色,继续道:“忠言逆耳,席总莫不成也想做昏君”
“是,我早已沦陷为被美色诱惑住无法自拔的昏庸君王。”
金嘉意嘴上还有牙膏的泡沫,直接蹭了他一脸,戏谑道:“如此我便做一回良相,奉劝席总可要迷途知返。”
“无妨,我自愿堕落。”席宸抬起她的下颔,未有顾忌她脸上的牙膏泡沫,直接吻住她的唇。
“”金嘉意有些嫌弃。
“闺女,你看了新闻没有你让我怎么说你们才好,说好了低调一点,低调一点,怎么越来越高调了”姚翠花毫不犹豫的推开洗手间的大门,嗅的空气里隐隐约约浮动的恋爱酸臭味,甚觉自己唐突的跑进来很是尴尬啊。
“我说你愣着做什么闺女不在里面”金主在她后面推了推,想起上一次的事,他对这个洗手间有很大的心理阴影。
姚翠花轻咳一声,将洗手间的玻璃门关上,她觉得她刚刚的确草率了。
她怎么就没有想过小席同志会不会也在里面呢
金嘉意随意的抹去脸上的泡沫,打开门,瞄了一眼一坐一站没有吭声的两人。
姚翠花转过头,脸上挂满苦涩的笑容,“闺女啊,我听见洗手间里有你的声音,以为你在里面,没有想到是你和小席一起在里面。”
金嘉意倒上一杯水,囫囵吞枣般喝了一大口之后才道:“好端端的你们又跑来做什么”
姚翠花这才想起正事,急忙将杂志递上前,“你说说你们两个都是公众人物,这大晚上的跑去打架,这影响多不好,看看上面把你说的,说什么冲冠一怒为红颜,两男一女难分难舍。”
金嘉意翻看着杂志,目光一寸一寸的阴寒下去,特别是看到最后一句,那尖酸刻薄的语气就像是在拿刀戳她的脊梁骨,这是对她赤果果的挑衅
金主见着自家宝贝女儿那不由自主泛起的青筋,轻轻的扯了扯姚翠花的衣角,使了使眼色,“瞧瞧你说的那都是什么话把女儿气到了吧。”
姚翠花含含糊糊道:“这又不是我说的,都是这些八卦杂志自己猜测的。”
金主凑上前,拿过金嘉意手中的杂志,一本正经道:“宝贝,咱们别看了,这些人就是喜欢胡言乱语,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不去计较这些庸俗之人那恶毒的心肠。”
金嘉意抬起头,不怒反笑,“爸说的没错,我如果去计较了这些人的话,不就显得自己心虚了吗。”
席宸简单的洗漱了一番,走出洗手间时发觉客厅里那诡异的气氛,他走上前,看了两眼放置在茶几上的杂志,直接丢进垃圾桶内,莞尔道:“岳父岳母吃过了没有”
金主摇头,“来的匆忙,忘记吃饭了。”
姚翠花看了一眼餐厅里那琳琅满目的早餐,直接将金主想要探过去的脑袋给扯回来,笑道:“家里都准备好了,我们就先回去了,估计小家伙也醒了,我们就不留了,你们吃,多吃点。”
金主犹豫着,最后还是跟着姚翠花出了门。
走廊上,他冷冷哼道:“我就在自家闺女家里蹭个饭也不行”
“别忘了当初他们答应咱们搬过来时给的承诺,绝对不能打扰了他们的二人世界。”姚翠花按下电梯,“就冲你这光溜溜的大光头跟千瓦灯泡似的,都不用说话,就这么坐着都能晃瞎他们的眼,跟我回家吃去。”
金主委屈的走进电梯,“我也想和小席把酒言欢,畅聊畅聊人生啊。”
姚翠花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得了吧,你的人生已经半残不废了,别去丢人现眼了。”
“谁说的我的人生才刚刚大放异彩。”
姚翠花啧啧嘴,“就你认为自己还有得救。”
恢复安静的客厅,金嘉意站起身,将丢进垃圾桶里的杂志重新捞了起来。
席宸握住她的手,面色凝重道:“夫人莫不成是在意了这些人说的闲言碎语”
“我又不是那种矫情的人,只是在想谁这么有勇气把故事编的这么惟妙惟肖,就跟真的似的。”
“夫人可是想要把人找出来”席宸问道。
金嘉意回过头,面上表情如常,好似在意,又好似不在意,她道:“席总又是如何看待这件事的”
“我听夫人的。”
“我很不喜欢被人如此觊觎着,就好像身后藏着一个拿着刀虎视眈眈敌视着自己的人,那种感觉,让我很不舒服。”
“夫人不想看到他,那我便让他知道得罪了金嘉意的下场。”席宸握上她的手,牵着她走到餐桌前。
金嘉意单手托腮,再道:“席总觉得这事该如何处理”
“杀一儆百,以儆效尤,让所有人都知晓得罪了我席氏尚有转圜余地,得罪了我席宸的夫人,偌大的华国,再无立足之地”
金嘉意笑而不语,凝视着他的眉眼,她曾幻想过,有一天有个人能因为她血染全城,虽说有些不仁不义,但仔细想想,若真有这么一个人愿意为她浮尸千里,那得是多么重的感情啊。
如今看来,这个人离自己那么近,恍若自己一伸手,他就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等着她。
窗外的阳光洋洋洒洒的落在窗棂上,四月的桃花满城盛开,好似整座城市都飘洒着浓浓的花香,一辆车疾驰而过泊油路。
“叭叭叭。”喇叭声刺耳的响起,周围沿途的车子被吓得急忙靠边让位。
见着一溜烟驶过的车子,司机们纷纷探出脑袋忍不住的破口大骂一声:“赶着去投胎啊。”
路虎车就像是马路上的大佬一样,所过之处,无论路段拥挤还是红绿灯前,都是一马平川的急速而过,好像有什么很心急火燎的事控制着司机。
江天几乎是一直不停的加速,他好像见了鬼那般再一次的闯了红灯。
“啪”一辆来不及刹车的轿车直接擦过路虎车的车尾,将它撞停在马路中间。
旁边的警车见状,急忙下来一名交警。
江天打开车门,跌跌撞撞的从里面爬出来,他惊慌失措的想要逃离这现场。
交警将他拦下,准备盘问什么,却见他一拳挥过来,随后扬长而去。
被打倒在地上的交警按下传呼机,紧急通知着辖区内的所有协警辅助,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