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这差事一点都不容易,而且繁琐,最麻烦的是要操心,因为是审阅官,所以最不能出错,还要根据圣朝律法和各种操守规矩来衡量,所以要求实际上是相当高的。
在很多人眼里,这就是一个历练和增长经验的最好的官职,在这个位置上待上几年,那成长可是相当大的。
沈子义能当上这个差事,明显是萧禹安排的。
这时候楚弦道:“沈兄你且去忙,我和洛妃四下看看。”
“那好,等我忙完就来找你们。”沈子义说完,急急忙忙的跑了回去。
楚弦这时候发愁,一会儿怎么和沈子义说,直接说肯定不行,到时候沈子义刨根问底,那是麻烦。只能是侧面来说,而且要引导,还有,不光是沈子义,赵颜真那边,也得想法子。
虽说赵颜真肯定是被赵恒个敲打过,从之前在宴席上的接触上就可以看出来,赵颜真老实了很多,但她看不上沈子义的心思,肯定也没变。
“都怪赵恒,居然强行将这麻烦事塞给我,我还没处去说理,崔大人肯定帮不上忙,告诉他也没用,萧禹中书若是知道,肯定也和赵恒是一个鼻孔出气,估摸到时候压力更大,还是不说了,先试试看吧。”楚弦这时候喃喃自语。
他这人,搞官场上的事情,那是没问题,阴谋诡计也是信手拈来,无论是术法,还是武道,都有绝对过人之处,断案探凶更不用说。
但撮合亲事,楚弦两世加起来,那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当然是有玄不清东南西北。
此刻楚弦突然觉得自己来的有效撞了。
不应该直接来找沈子义,而是应该先去请教一下专业撮合亲事的人,例如媒妁之类的,这样有了经验,也知道该从何处下手。
只是既然来了,楚弦也没打算就这么回去,至少先探探沈子义的口风。
有了打算,楚弦就要镇定多了。
旁边洛妃跟着楚弦时间已经很久了,所以早养成了习惯,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因为她对楚弦有一种盲目的崇拜,认为无论是遇到什么事情,自己的师父,都有法子可以应对和解决。
第三百三十四章 说服沈子义
“师父,这京州的府衙果然是大,听说京州府衙的府令,都要比其他地方的府令官职要高,几乎是等同于一州刺史那个级别。”洛妃跟着楚弦时间长了,也对圣朝官场有了一些了解,知道这些并不奇怪。
楚弦点头:“这很正常,京州之地,乃是圣朝核心,这里的府令,不是等同于其他各州的刺史,而是要高于他们,要知道其他的各州的刺史,可是没有机会经常参加朝会的,京州府令是可以,而且掌管京州之地,是可进入首辅阁旁听的,将来必然可进入圣朝权利的核心。”
洛妃这时候一笑:“那师父以前是云龙城府令,不如让崔大人活动活动,干脆就让师父你来做这京州府令。”
楚弦急忙捂着她的嘴,这话可不能乱说,刚才楚弦说的已经是很明白了,京州府令,比一州刺史都要厉害,官位都要高,如此重要的地方,自己如何能谋取到别说是崔焕之,就算是萧禹帮忙,那也是毫无可能。
“洛妃,这种话不可再说,此处只有你我二人,若是刚才的话让旁人听去,说不定就会惹来大麻烦。”楚弦叮嘱了一句,洛妃急忙吐舌头,连连点头:“师父,我错了,以后不会再说了。”
说到官职,楚弦还真挺期待自己能在京州谋一个什么官职。
随便走了走,楚弦便带着洛妃返回了客堂,等在这里喝茶,倒也不闷。等了许久,沈子义才忙完过来,然后拉着楚弦就往外走。
用沈子义的话说,府衙这破地方,只要每天到了时辰,他是一刻都不想多待,楚弦理解,当差的,基本都是这个样子。
脱了官符,到了外面,沈子义这才自在了许多。
“楚兄,你可是稀客,以前都是我去找你,没想到今天你主动来找我。”沈子义笑道,语气当中带着询问。
楚弦看着沈子义道:“沈兄,你终于长心眼了,我很欣慰。”
沈子义哈哈大笑:“那还不是都和楚兄你学的,我这是近墨者黑。”
楚弦这时候退后给洛妃打了个手势,后者知道,向后退了几步,连同沈子义的护卫也是后退,显然这护卫也是个机灵鬼,知道楚弦和沈子义是有话要说。
走在京州的街巷当中,看着行人,听着各种声音,倒是别有一番感觉。
不过楚弦此刻心中暗道一声,对不起了兄弟,我也是为了你好,随后便开口道:“沈兄,我找你的确是有事。”
“楚兄请讲。”沈子义看到楚弦如此严肃,也是紧张了起来。
楚弦想了想,终于是道:“我觉得,你和赵颜真,其实,还是,很般配的。”
这番话,被楚弦用一本正经的表情说出来,果然是让沈子义一下子愣在那边,随后沈子义摇头:“楚兄,你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没开玩笑。”楚弦正色:“昨夜,赵大人请我去他府上赴宴。”
“赵大人赵颜真她爹”沈子义一惊,随即恍然大悟:“哦,楚兄,这就是你不地道了,我待你如兄弟,你居然将我给卖了。”
楚弦也不含糊:“你以为我想管你们这破事儿,若不是我,你现在已经是身败名裂了。”
楚弦当下是将将赵颜真对付沈子义的阴谋诡计给道出,沈子义一听,惊的是目瞪口呆,嘴唇都在颤抖。
“好悬,若是没有楚兄你,我岂不是被人抓奸在床,不说什么身败名裂,这面子上我也没处搁啊,赵颜真那个歹毒的女人,我和她势不两立。”沈子义此刻气的火冒三丈,有一种立刻想找人干一架的冲动。
楚弦拦住沈子义:“这件事,赵大人也是知道的,估摸也收拾了赵颜真一顿,你没发现这几天她老实很多,估摸都没法子出府。”
“她那是活该,说起来,这女人心真毒,她害了我倒是没什么,我一个男人,屁股就算给人看了也没什么,但冷胥,人家是女娃,姑娘,真被人看了,那,那以后怎么做人她这是在害人。”沈子义又骂。
楚弦这时候看到成功激起了沈子义的怒火,便趁热打铁道:“是啊,赵颜真这个女人,的确是歹毒无比,她几次三番针对你,祸害你,不光是祸害你,还祸害其他人,但沈兄,你又有什么办法你拿她没招啊,论武功,你不是她的对手,论阴谋诡计,你让她卖了,估摸还得给人数钱,论后台背景,人家尚书府的千金,一点都不比你差,你说,这么一来,你岂不是这辈子都没有报仇雪恨的机会了”
听到这话,沈子义眼睛瞪圆,眼中满是仇恨,但仇恨当中又透着一种绝望,就如同楚弦说的一样,他恨极了赵颜真,但当真是拿对方一点法子都没有。
“沈兄,你想不想报仇,狠狠的报仇,将你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出来。”楚弦此刻一点一点,像是一个老谋深算的渔翁,正将一个天真无邪的小鱼引诱到鱼钩上。
沈子义立刻道:“想啊,我做梦都想。”
楚弦立刻是拍了拍沈子义的肩膀:“所以,我帮你想了一个主意,那就是娶了她,娶了赵颜真,那以后她就是你沈子义的女人,你说,你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