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玉芙顿时了然,有些唏嘘的叹了口气,想了想:“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伯伯是人,可不能出尔反尔”
“伯伯是江湖人”
“江湖人一诺千金”
“”
徐丹青呵呵笑了两声,摆了摆手:“罢了,给你就给你,你先回去等两天,晾干了再让你过来取。”
松玉芙这才满意,嘻嘻笑了下,就小跑了出去。
徐丹青长叹一声,在画卷前稍微琢磨了片刻,满眼都是舍不得。
画了一辈子画,结果到头来一幅画都没落在自己手上,身为人还不能提银子,名声倒是大,可有个啥用
长吁短叹了片刻,徐丹青忽然心念一动。
玉芙这丫头好像看不懂画
念及此处,徐丹青悄悄把门关上,然后摊开宣纸,研墨执笔
送一幅画儿罢了,又没说非得送这副
春雨润物无声。
天色不知不觉间暗了下来。
肃王府,后宅睡房。
陆夫人侧躺在枕头上,迷迷糊糊间,脸儿逐渐发红,梦里又回到了年三十的那一晚。
那只大手揉来捏去,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
想要起身却使不上力气,感觉身上很酸,好想找个东西蹭一下
那只大手好像又和上次不一样,顺着肚子滑了下去
“”
陆夫人睁开眼睛,看着已经光线昏暗的房间,眸子里带着几分茫然。
索索
布料磨蹭的轻微声响回响在耳畔。
陆夫人渐渐回过神,后背很暖和,腰上有只手搂着她,轻轻揉按,还有些往下靠的意思
!!
陆夫人猛然瞪大眼睛,终于想起自己现在哪儿、背后是谁了。
“呀”
陆夫人微不可觉的喃了一声,身体紧绷,悄悄把腰上的手拿开,回头看了眼许不令侧躺在她背后,她一动便睁开了眼睛,有些茫然眨了眨。
“陆姨”
“”
陆夫人脸儿还是红的,额头挂着汗珠,瞪着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
许不令瞧见陆夫人的眼神,便晓得刚才做梦摸太后肯定摸出事儿了,脸色微微一僵,又转瞬恢复如初:
“怎么啦?”
“”
陆夫人抿了抿嘴,有苦说不出,稍微沉默了片刻,便起身做出了正常模样,柔柔一笑:
“没什么,睡醒了你能起身就好,我回萧家歇几天你有事和丫鬟说,我随时过来”说着陆夫人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