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欲见在下,只要一个命令,在下即会立刻赶往西南晋见。
你再这样我就可生气了,告诉好几遍了说话不要这么见外。
费路西被肉麻的直起鸡皮疙瘩,心裏胡思乱想道:欧维不会是知道了前年我和皇后的那点事吧想到皇后,费路西不禁呆了一呆。
欧维看费路西发起呆,咳嗽一声说:你可知道,我时常听到有人赞叹你是国之良材。
过奖了,我恐怕就快成国之罪臣了。
欧维上将一摆手说:这质询没什么,我敢说只是走走过场而已,那些法庭都是解决普通民众的事儿的,谁能把你怎么样。
费路西一喜,听这意思好像欧维打算为他开脱。在下这就借大人的吉言了。
如果连你这样的人才都要打成罪人,那我们帝国朝廷上下可真是愚蠢不可救药了,再说对方对你的控告简直荒谬到极点,怎么可能正式立案。
那人是个小人,但是他背後的势力可不小。他是被海军总部授意的,据我所知,海军总部在朝中也有人。
欧维惊讶道:海军难道他们另有所图他站起来走了几个来回考虑了一会继续说:你放心,我会想办法支持你的。不过你知道为什么吗
在下愚昧。费路西说。
欧维笑著说:我就开门见山地说吧,因为我宁愿是你在东南而不是别的什么烂七八糟的人。
费路西作出一付感激的表情。
撒多大人欧维突然抬高了嗓门:你还记得当年是我给了你平叛立功的机会吗
记得。费路西说,心裏想道:没有你我照样能立下那功劳,我还白送了你一个人头。
你还记得是我推荐你当的都督吗
记得。费路西说,心裏想道:要不是皇帝陛下不放心你而任命我当都督牵制你,你再推荐也没用。
你还记得东南的地方官到我这裏来告你的状,我把他们打发回去的事情吗
记得。这点费路西无话可讲。
你还记得我姐姐对你的恩情吗这句话就是欧维自己想当然了,他看皇后委托他照顾费路西,就以为皇后对费路西有什么恩德。
费路西迟钝了一下,皇后对他有什么恩情不过他还是来了一句:记得。
那么你知道我的外甥是谁吗
知道。不就是那个差点抢走娜琪的二皇子吗,费路西当然还记著这个。
欧维停顿了一会,最後问道:那么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吗
费路西知道自己不能表现的犹豫,立刻回答说:在下明白,大人放心。
费路西明白了,欧维今天就是为了拉拢他才叫他过来的。既然是拉拢,起码的给点利诱吧,费路西想。
对了,你上次给我写信说你们边防军的军费问题,我会去军务部说一说,尽量能解决你们的财政危机。
那就多谢大人了。费路西大喜道,不管上不上这条船,先把实惠捞到手再说。
费路西的心情轻松了许多,有一个监国大臣和一个国舅级的上将罩著,那桩诬告应该不能把他怎么样了。明天就去军事法庭转一圈,把德尔利推荐的人也带上,那么自己连口水都节省了。
刚才端茶的美丽少妇缠著另一个女人的胳膊走进来,两人亲密的耳语些什么。费路西看见那另一个女人,心裏咯登一下,那不是皇后么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相遇,如果他在京城有一个最怕见到而又最想见到的人那就是皇后了。腰间的红痣之谜、恶作剧般的制造圣女
啊,大姐你也来了。欧维打招呼说:我正在和撒多大人说话。
费路西绝不想犯大不敬之罪,只得硬著头皮到皇后面前行礼。
免了。特沃皇后微微一抬手,动作说不出的优雅。
费路西没有抬头,直接说道:在下不敢妨碍特沃大人,这就告辞了,敬祝皇后殿下和大人永享安康。说罢退出了房间,他自始至终都垂下目光而没有看到皇后的脸。那特沃皇后朝著费路西的背影略一发怔,不知道她心襄在想什么。
公爵府外面的小广场上站满了侍卫、太监、侍女一类的人物,这些都是皇后的随从。不知道当年费路西在宫中被下了春药时碰上的那个宫女还在不在,他巡视了一遍,没有与自己印象相符的,很有些遗憾的离开了大门口。
费路西走下台阶,回头看了看门区上的几个大字:御赐特沃公爵府。
公爵府啊公爵府,那现任的特沃公爵很久前就被押到外地终生监禁了,他没有直系的子孙,他的弟弟早些年又因为纵欲过度而死掉,因而现在特沃家的重任一下子压在了欧维上将的肩膀上了吧。如果弄不好,特沃家也许会就此衰败,历史上不知道有多少气数已尽而消亡的世家大族。费路西感慨著,不知道牵连进了前年的那场政变,二皇子还会不会被八世皇帝陛下定为继承人欧维上将一定是会死保自己的外甥,要是失败了的话会有什么後果虽然说特沃家树大根深,但是彻底失势是铁定免不了的。那可怜的特沃皇后
费路西到此刻竟然发现自己最同情的是皇后一定是我习惯於对女人心软了。费路西想道。
德尔利果然带了一个人回来,叫什么拉万。不过费路西看他那秃头秃脑乾枯瘦小其貌不扬的样子很有些信不过,但碍於德尔利的面子嘴上没说什么,况且费路西也知道人不可貌相的道理,德尔利应该不会在这种关键地方乱开玩笑。姑且信之,反正明天自己也在场。
费路西想了想,对拉万说:你给我冷嘲热讽,嬉笑怒骂,狠狠的挖苦那些法庭的裁决官。我碍於身份不好闹得过分,你替我上去骂,出一口气再说。
拉万呆一呆,不知道费路西什么意思,大人,这样不好吧,还是委曲求全一点。毕竟作出什么结论是由裁决官掌握的,平白得罪他们
德尔利拍拍拉万的肩膀说:你不懂的,照著大人的话去做就行了。
拉万混迹於平民间,不明白官场中的一些事情。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基尔库克对费路西的控告有无中生有、夸张事实的意思,如果费路西真的有什么不是,早就被北伐军总部处罚了。对於这样实属无聊的控告,军事法庭却没有驳回,虽然没有正式立案,但也煞有介事的进行调查。分析其原因,大概是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