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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哥”

来到帐前,一个眉清目秀的青年正走出来,眉头微皱,见了顾承眼睛一亮,赶忙道:“二哥救我,父皇命我为山阳道行军元帅,督管三十总管,那是水陆军十几万人马啊,我何德何能,能统帅这么多兵马”

顾承视线在他手腕上的佛珠上落了落,微笑道:“为何不能”

青年满脸苦色,低念佛号:“二哥何必笑我我从小信佛,若非父皇不允,早就出家,又岂忍心战争一启,生灵涂炭”

顾承看着这位便宜弟弟,已经肯定了自己的身份。

杨广无疑。

而此人正是杨广的弟弟,被封为秦王的杨俊,按照他所言,这应该是隋朝一统前的灭陈一战了。

这一战里有件趣事,杨俊为长江上游的主帅,率领十几万兵马,对面是陈朝可怜的五万兵马,麾下将领几次请求进攻,杨俊居然担心大战一起会出现伤亡,没有同意。

对面的陈朝军队每天战战兢兢,就等着隋军发动进攻,谁知道会碰上一个佛系元帅

心惊胆战过了数月,陈朝其他各军连连战败,就他们这边还没打起来,将领们一合计,既然大势已去,也别煎熬了,干脆降了吧,于是就投降了

杨俊兵不血刃,平白立了一大功,还十分惶恐,觉得惭愧。

当然,现在的杨俊不可能知道自己运气会这么好,拉着顾承的手就不松开了。

顾承微笑道:“三弟若不想伤及性命,也不难办,只待三月,陈军不战自降”

杨俊满脸讶异:“二哥莫要骗我”

这也是他性格温和软弱,换成别人,还不以为这位亲哥哥坑他。

顾承道:“南陈后主庸碌,凭长江之地险,以为天限南北,人莫能窥,上行下效,陈军战意低迷,欺之以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胜之以兵贵神速,擒贼擒王,三月之内,大势可定”

“咦”

杨俊懵懵懂懂地去了,这番话传入中军大帐,两位将领面露讶然,齐齐望向外面。

虽寥寥几语,却是正中要害,尤其是那十六字,分别对应两位大将的克敌战术。

这位晋王殿下刚刚二十,竟如此精通战略大局

“请殿下进来”

立于中央的一人面容儒雅,朗声唤道。

此战名义上晋王是元帅,主管灭陈之事,实际上担任元帅长史的高颎jiong,才是决断三军的主事者。

对于晋王而言,这位肯定不站在他一边。

因为高熲的儿子,将要娶当今太子杨勇的女儿为妻,再加上杨勇是嫡长子,高熲自然坚定不移地支持杨勇,历史上高熲正是反对杨坚废太子,被罢官免职。

“诸位将军辛劳”

顾承入内,平和一笑。

“为陛下一统为殿下分忧”

众将齐声应道,战意高昂。

“好”

顾承点了点头,伸手示意众将继续。

他怡然而立,面相平和,却是真正的不怒自威,众将也是久经沙场的人物,这一刻竟是心生凛然,嗓门都不禁小了些。

“晋王不愧是陛下之子,竟有如此威仪”

高熲脸色隐隐有些难看。

他唤顾承入内,其实有些不怀好意。

毕竟太子杨勇此时正坐镇洛阳,杨坚是一位很宏博的皇帝,早早就让杨勇参与朝政大事,身边更是拥护着一群贤臣。

但这些年来的治理,包括高熲在内的众臣也发现了,杨勇并没有继承杨坚的沉深严威,性格倒是宽厚仁义,能力上却实在平庸。

反倒是晋王自小聪慧,胆识过人,更是向杨坚和独孤皇后学习,生活勤俭,愈发得到帝后喜爱。

虽说太子乃国之储君,不可轻动,高熲也隐隐察觉到不妙,方才正是希望晋王指手画脚,令众将生厌。

这种小手段在顾承眼中,颇为可笑,他初来乍到,还在观察阶段,全程旁听,并不发表意见,却已在无形中建立起了威势。

“这军帐内,基本代表隋朝武将的巅峰水平了,武功还都不弱”

毋须交手,顾承就发现了这帐内十人不到,实力对应到金系世界,武学障级别的就至少有五位,其中一位更是有种深不可测的味道。

对此顾承很感满意。

此世强者越多,他的进步才能越大,否则一进入就天下无敌,自身实力难以提升。

高熲不知顾承所思,见这位殿下目光湛然,准备提前结束军议,恭声道:“殿下可有指示”

顾承微笑道:“此次伐陈,万事俱备,我待天下重归一统,诸位建不世功业,名流千古”

众将一听,精神大振。

确实,一旦灭陈,那就是结束了近四百年的分裂乱世,实现天下大一统。

这等功绩,虽不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却足以载入史册,大书特书,岂能不激动

“臣等领命”

高熲心惊,再也忍不下去,使了个眼色:“弘大,你听命殿下左右,以作联络”

“是”

顾承顺着目光看去,就见方才观察中,那最为深不可测的男子走出,躬身道:

“臣裴éi矩,任元帅府记室,拜见晋王殿下”

第二章 择优取之求订阅

“裴矩,你对汉武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怎么看”

顾承回到元帅军帐,身后跟着一道沉默的身影。

裴矩从外表看来,人到中年,鬓间略微添上了几分斑白,身穿儒服,就像是他的名字,中规中矩。

但顾承却从这个人身上,确定了这到底是哪个世界,感到有趣之际,开始发问。

裴矩拱手回答:“禀殿下,道为王道,政为仁政,制为礼制,治为德治,儒术为尊君位,当为之”

顾承嘴角一扬:“我还以为你会说,垄断天下之思想,使失其自由,当灭之呢”

裴矩面露愕然,然后变为惶恐,拜倒下来:“我乃儒生,实不知殿下何意啊”

顾承理都不理,继续道:“罢黜百家,独尊儒术,诸子百家都遭打压,那时出现了一个不凡的人物,名为苍璩,故意自称为魔,以示与儒门对立,更搜遍各家奇典异籍,去芜存菁,归纳为天魔策十卷,传下不世武学,他也被后人称为天魔。”

裴矩不说话了,静静聆听。

顾承道:“到了汉明帝时期,又有一人谢眺,得了天魔策,以通天智慧,悟出道心种魔大法和魔道随想录两书,收徒八人,开枝散叶,传下两派六道,这些后人自称圣门,可惜好景不长,在与佛门道家的争锋中,他们失败了,所谓圣门也变成了魔门,倒是应了天魔策的开创者,天魔苍璩之称。”

裴矩躬身一礼,欣然道:“我入门以来,只知谢眺,却不知还有天魔苍璩,多谢殿下指点迷津”

旋即他目光如电,熠熠生辉,看向顾承,明明面貌没有半点改变,整个人却变得神采飞扬,更有股难以言喻的邪异气质:“殿下对我圣门知之甚深,点明我身份,是寻求合作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