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太委屈了!
为什么他不给她们做主?他不可能不知道她们的处境遭遇,却冷眼旁观,如今还要把她们赶到庄子里!
她们现在是真的后悔了,当初不该贪图这婚事,争着随嫁,这下好了,真是掉坑里了!
几个婢女把郭嘉梅抬走,她们只能憋屈的跟着走。
周围的下人和护卫们视若无睹,也就只有郭家的下人会有些同情的神色。
夜幕降临,驿站里挂上了一盏盏大红灯笼,把廊道和院子都照的明亮。
护卫们各司其职,轮流值守在驿站各处,下人们则忙碌着其他的活。
姒禾心情颇佳的走进屋子,对于越弗离刚才的处理方式非常满意。
不过,进屋后,她没再提刚才的事,反正是无关紧要的人,而且也处理了。
今日赶了一天的路,他是骑马而行的,如今细看之下,还是能看到他眉宇间藏了几分疲惫,衣摆上还有一层淡淡的尘土。
下人把茶水端上来后,姒禾便伸手拿起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水,“夫君喝口茶。”
越弗离看了她一眼,便接过杯子,浅饮了几口茶水。
她又问:“夫君是想先沐浴?还是先用膳?”
之前住过多次驿站,她也知道这个时辰,热水有,但晚膳得再等一些时间,需要现做。
今日风尘仆仆,若是累了倒也可以先沐浴。
越弗离见她妥帖的模样,便也没拒绝,道“沐浴吧。”
“好。”姒禾笑着应声,然后便吩咐下人去抬水。
他放下杯子,走到里间的屏风后,宽衣解带,不需要人伺候。
姒禾见状,则去给他拿干净的衣裳。
不一会,他便从屏风里出来,褪去了繁琐的外裳后,他穿着一件深色中衣,因天气炎热,他的后背处有一片汗湿的痕迹,之前有外裳遮盖着看不到,现在才显露出来。
不过,他丝毫不在意的模样。
这会,下人已抬水进来,他便抬步往浴房走去,半晌后,下人们退了出来。
他沐浴和往常一样,也不需要下人伺候。
姒禾便吩咐下人,一会传膳。
然后她便走进卧室,看着屋子里的陈设,不由微微抿唇,这里可没有躺椅,除了床,就没有能睡的地方了。
她倒无所谓,只是怕他不习惯。
但她没多想,亲自去拿床褥枕头,仔细铺垫整齐,不需要下人动手。
鸳鸯枕并排而放,枕面上绣着‘百年好合’的字样,一针一线都透着喜庆,薄薄的锦被上则绣着并蒂莲花,金线勾勒的花瓣栩栩如生。
整理好床榻后,她看着这喜庆的花样与颜色,唇角扬起。